鄭瑞國今天電話快被打爆了。
洛東辰的神秘部隊，整個龍國只有兩位負責人。軍方首長鄭瑞國是其一，另一位，是最高那一位。
鄭瑞國這種級別的人，嘆口氣都能上軍情簡報。他要是主動往外發聲，那就等於在京城上空扔了一顆訊號彈。
他正批閱檔案，私人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個老熟人。
“老鄭啊，忙不忙？”電話那頭，聲音客客氣氣。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這忙著呢。”鄭瑞國一點不客氣。
對面那人也不惱。老友了，誰不知道鄭瑞國就是這炮筒子脾氣。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那我就直說了啊。你今早放出的那個訊息，是真的還是假的？”
“廢話。我一天閒著蛋疼，沒事對外亂放屁？”
“那好。”對面來了精神，“你也知道我有個小孫女。這事兒成不成，看天意，看緣分。但我想打聽一下，對方是哪家的？”
“秘密。”鄭瑞國就倆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可粗重的呼吸聲，證明對面在拼命壓情緒。壓了幾秒，才又開口：“行，老鄭，你說是秘密，我不問。那對方那小子，總得給點資訊吧？”
“那更是秘密。”
“我……”對面差點被一口氣噎住。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每一個字：“那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
“十五歲。叫天兒。”
“姓天？名兒？”
“不姓天。天兒是小名。”
“……鄭瑞國！”對面終於炸了，“弄了半天，你就甩給我倆字，秘密？那你放什麼屁訊息啊？你讓對方秘密找人、秘密結婚去不就得了？玩我呢？”
鄭瑞國也來火了，嗓門比他還大：“寧炮仗！你幾十年白活了你！咱倆是老友，我才給你透這麼多。你腦子怎麼就轉不過彎呢？”
他頓了一下，語氣緩了半拍：“別的我不多說。你家那小的不是在軍方嗎？我就告訴你一句，這事要是成了，只要你小兒子軍事過硬，爬多高我不知道，但絕對沒人敢打壓。”
“你提供個屁資訊！”寧炮仗開罵了，“你就說了個十五歲，其他全是秘……”
“秘”字剛出口，寧炮仗忽然愣住了。
秘密。兩個字在他腦子裡猛地轉了一圈。
能讓鄭瑞國在他面前都隻字不提的，能是普通人家嗎？鄭瑞國是誰？他嘴裡說“秘密”，那就是天大的秘密。
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小名叫天兒，能讓幾位功勳老將軍同時對外發聲，能讓鄭瑞國守口如瓶……
“老鄭。”寧炮仗的聲音忽然穩了，穩得連他自己都意外，“這事兒，謝了。改天我提兩瓶好酒，去你那兒喝。”
“要珍藏的。別每次都去路邊買瓶燒酒打發我。”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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