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雷神科技股價跟著下跌。
資本市場的連鎖反應，開始了。
第四天，清婉按下了真正的殺招。
西貝公司董事長，因病昏迷。在網上瘋狂轉載。
這位董事長，就是那個保鏢撞倒跳跳的老人。
清婉還透過遊凡的基金網路，向全球前十的對沖基金，同時發出匿名風險提示。只有一句話：
“貝恩和雷神會有三百億以上訂單推遲交付，存在嚴重違約風險。建議提前鎖定利潤。”
沒有證據。沒有來源。
起初沒人反應。一小時後，那幾家主要客戶把訂單合同發到網上，要求兩家公司給說法。
這份宣告，徹底壓垮西貝兩家公司的股價。
遊凡的基金網路，第一時間進場。這個網路裡每一個人，都管著幾百億美金。
十分鐘後，貝恩和雷神的股價，開始斷崖式下跌。
貝恩的董事會急了。召開緊急會議。
雷神那邊更慘。政府直接派人進駐。因為與北境聯邦交戰的國家，在同一天，向六菱大樓發出幾份宣告，要求給出準確的武器交付時間。
第五天，歐羅聯邦兩家公司上場，打壓股價。貝恩和雷神股價跌幅超過百分之四十。市值蒸發上千億美金。
兩家公司的CEO，在同一天被董事會叫去解釋情況。
而清婉，坐在遊凡的莊園裡，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咖啡。她看著螢幕上那兩條斷崖式下跌的曲線，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遊凡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個結果，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輕輕開口：
“清婉，你知道你這段時間做了什麼嗎？”
“知道。”清婉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到窗前。
“你讓兩家近萬億美元市值的公司，在一星期之內，各蒸發掉了三千億以上。而你，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它們。”遊凡的聲音裡，有一種連他自己都壓不住的震撼，“這就是金融絞殺。”
清婉沒回頭。她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聲音很輕：
“遊叔，你教我的，金融不殺人，它只抽血。一個人的血被抽乾了，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頓了一下，又說：“下一步，我要讓他們欠龍國的債，都用股權來還。而且是求著我們要。”
遊凡怔住了。他忽然意識到，這個他教了八年的女孩，已經超過他了。
她不再是他手底下的學徒。
她是兵魂。
就在這時，清婉的手機亮了。是若天發來的訊息，只有七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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