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的隨叫隨到嗎,”曹飛一把按住她掙扎的手腕,將它們固定在頭頂,“老子告訴你!我現在就有需要!你也要隨叫隨到!”
陳若蘭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還是那個被她折騰了兩個小時就哭爹喊孃的軟腳蝦嗎,這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了,簡直換了一個人!
這股恐怖的力量,讓她根本生不出一絲反抗的餘地,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曹飛的臉越來越近。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陳若蘭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曹飛的束縛。
但她那點力氣,在繫結靈泉空間的曹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能任由對方擺佈,無力反抗。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彼此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
曹飛看著身下因為掙扎而春光乍洩的女人,眼底的火焰越燒越旺,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上輩子你把我當牛使,這輩子,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狂牛,讓你哭著求饒,再也不敢看輕我!
“疼就忍著,這可是你自找的。”
曹飛低下頭,直接封住了那張還想喋喋不休的紅唇。
……
天邊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這一夜的喧騰終於歸於沉寂。
狹小的破舊婚房裡散發著潮溼的汗味,紅木邊框的舊大床到現在還在微微晃動,訴說著剛剛過去的狂風驟雨。
陳若蘭整人軟得跟一灘水泥一樣趴在床沿,連那根白嫩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昨晚那個高高在上、扯著嗓子要討公道的豐腴大美人,如今連喘口氣的力氣都沒剩下。
她雪白的後背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印子,髮絲滑膩而又雜亂的貼在臉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疲倦的口水。
曹飛:……
看你這蠢相,還敢不自量力來挑戰老子!
曹飛雙腿發力直接坐直身子,胸膛裡的力氣依舊在大口奔湧,全身上下連半點痠痛也察覺不出來。
神清氣爽!
太特麼爽了!
想想上一世自己被這女人折騰的兩眼發昏,最後還折騰死了,真是冤得頭頂冒青煙。
老天有眼,這靈泉空間果真是全天下獨一份的大神物!
不僅把老子這些年乾重體力活落下的隱患抹得一乾二淨,連這頭嗜殺的小野馬也被馴得服服帖帖!
“別……求你……快饒了我……”
陳若蘭緊緊鎖著眉毛,滿臉迷離的嘟囔出聲。
她那長長的小嘴下意識往前一努,腦袋死活往被窩裡拱去,連夢裡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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