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哥，這大半夜的，連個人影都沒抓著，警察來了能有什麼用？“
“頂多就是做個現場筆錄，這事最後還得是不了了之！”
大強也急了。
“林廠長，這口窩囊氣咱們不能咽！”
林建軍掃了全場一圈。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我林建軍帶你們是來掙錢過好日子的，不是讓你們出去打打殺殺進局子的。”
“機器砸了就砸了。只要人沒事，錢就能接著掙。”
“今天上午停工半天，大家把車間打掃出來。”
“工資照發，中午食堂加個肉菜。”
張大慶嘆了口氣，彎腰撿起掃把開始清理油漆。
二十分鐘後。
兩輛警用桑塔納呼嘯著停在五金廠大院。
東區派出所劉所長推開車門走下來，看到車間裡的景象，臉色一沉。
“林廠長，這事有點棘手啊。”
劉所長把林建軍拉到一邊，壓低聲音。
“這幫社會渣滓反偵察能力很強，選的是大半夜。“
“沒有目擊證人。”
“我知道是天龍那邊乾的，但辦案講究證據，光靠猜測沒法抓人啊。”
林建軍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劉所，去我辦公室喝口熱茶。”
林建軍帶著滿臉疑惑的劉所長上了二樓。
進了辦公室，王胖子正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林建軍走到辦公桌旁邊，一把扯下蓋在一臺大號彩色電視機上的紅布。
電視機下面連著一臺黑色的錄影機。
劉所長愣了一下。
“林廠長，這是？”
“前幾天我讓胖子去瀋陽進料，順手讓他去電子城買了三套南韓進口的閉路電視監控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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