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陳建國聽完蘇婉清的話，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也沒多問，轉身抓起保安亭桌上的內部對講機。
不到兩分鐘。
王胖子大搖大擺地從辦公樓那邊晃盪過來。
“誰應聘高階技術員？”
陳建國指了指站在外頭的蘇婉清。
王胖子隔著鐵柵欄看清了來人。
長得挺俊，穿得雖然有點舊，但整體透著一股子知識分子的清高勁兒。
“大學生？”
王胖子拉開大鐵門的小側門。
“進來吧，先去傳達室把表填了。”
蘇婉清跟著走進去。
拿過王胖子遞來的一張油印表，站在桌邊刷刷寫了起來。
王胖子站在旁邊，瞅了一眼紙上的字。
還別說，這字寫得是真漂亮，比他那狗爬字強出八百條街。
“松江市第一鋼鐵廠，總工程師蘇長河之女。”
王胖子念出聲。
“老妹兒，來頭不小啊。”
蘇婉清懶得搭理他，寫完最後一行，她把鋼筆筆帽扣上。
“填完了。帶我去見你們廠長。”
王胖子咧嘴樂了。
這大學生脾氣還挺衝。
“跟我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辦公樓二層。
推開廠長辦公室的實木門。
林建軍正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手裡翻看著厚厚一沓採購單據。
嘴裡叼著一根華子，煙霧繚繞。
王胖子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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