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吃飽飯，還給先發錢！
孫德才站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湊上來。
“林老闆真是年輕有為啊。“
“不過這紡織廠的機器全老化了，你接過去可別怪老哥沒提醒你，那可是賠錢的買賣。”
林建軍瞥了他一眼。
“你幹垮了廠子，是因為你蠢。”
“拿著你的東西滾蛋，以後這不准你踏進半步。”
孫德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夾著包灰溜溜地鑽出人群走了。
工人們開始三三兩兩散去，互相傳達著明天覆工的訊息。
臺階下。
王胖子、李長明和蘇婉清三個人站在風雪裡，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等改制辦的人也走了，幾個人跟著林建軍走進了空蕩蕩的廠長辦公室。
辦公室裡冷得像個冰窖，暖氣早停了。
林建軍拉開椅子坐下，點了一根菸。
李長明直接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
“老闆，就算度過眼前的難關。這三千人幹什麼？“
蘇婉清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找出來的報表。
“林廠長。我看了一下舊賬。“
“他們原來生產的32支純棉平布，成本每米一塊五，現在市場售價跌到了一塊二。“
“這就是典型的產一米虧三毛。”
蘇婉清看著林建軍。
“五金廠現在利潤再高，也養不起每天都在虧損的三千人。“
“你這是把大夥往火坑裡帶。”
“如果你不能提出一個合理的轉產方案，明天這錢絕不能發。”
林建軍彈了彈菸灰。
“胖子，秀才，婉清。”
三個人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你們算的賬，都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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