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胡鬧！”
張大國敲著旁邊的鐵皮欄杆。
“找人的事有警察和保衛科！你們現在提著扳手出去，那是聚眾鬧事！”
“路橋公司那邊還催著我們要挖掘機，廠子一停，損失算誰的！”
林建軍聽見樓底的吵鬧，推開窗戶對著底下喊了一嗓子。
“大慶！帶人回車間！幹好你們的活，這就是幫胖子的忙！天亮之前，我把胖子帶回來！”
底下的工人們這才咬著牙，轉身回了廠房。
機器的轟鳴聲再次響徹夜空。
凌晨三點。
辦公室裡的菸灰缸已經塞滿了菸頭。
陳大隊長的對講機裡一直沒有傳來有用的反饋。
西郊和北郊太大了，爛尾樓、廢棄工廠成百上千，想在幾個小時內找一輛麵包車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所有人焦躁不安的時候，猴子腰間掛著的漢斯傳呼機突然狂震起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機，按下了傳呼機上的回撥號碼。
“猴哥！我是銷售部小六子！”
電話剛接通，那邊傳來急促的聲音。
“別廢話，說重點！”
猴子焦急的說道。
“我今天不是去西郊老礦區那邊推銷勞保手套嗎！那邊有一大片七十年代留下的廢舊防空洞和爛尾水泥廠。”
小六子嚥了口唾沫。
“從那邊回來的時候就感覺那邊不太對勁，但是沒有多想。“
“但剛才我接到你通知，就想到了那邊有不對勁的情況，所以騎著大火舌摩托車又過去溜達了一圈。”
“到了那後，我在爛尾水泥廠後面的那個防空洞口外面看見一輛麵包車！”
這話一齣，屋裡所有人全站了起來。
陳大隊長直接把耳朵湊到了電話邊。
“確定嗎？”
“確定！灰色的，玻璃上貼著黑膜。”
小六子在電話裡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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