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東區，兩百平米的獨棟別墅一套，帶全套傢俱家電拎包入住。”
“另外，十個億的科研經費，全權交給您排程。”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我林建軍絕不插手半個字的外行指揮！”
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秒針轉動的聲音。
齊建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圖紙，咬著牙說道。
“我……我自己去沒用。”
“這套工藝太複雜，我需要人手。”
“我手底下這五個帶出來的博士生，全得跟我走。”
林建軍笑了。
“您的學生，待遇按頂格算。”
“一人五十萬安家費，每人送一套七十平米的精裝房。“
“家屬工作，騰飛集團全包了。”
“幹了！”
老頭指著旁邊的徒弟。
“小劉，馬上給師兄弟們打電話！收拾行李！“
“今天下午咱們就買火車票去松江！”
“齊老，收拾行李的事不急。”
林建軍把圖紙拿回來，重新塞進包裡。
“還得麻煩您給我指條路。”
“什麼路？”
“光有您幾位，吃不下這麼大的盤子，我還得挖點人。”
三天後，上海。
國內最大的某鋼鐵企業門外的咖啡廳。
齊建國靠在沙發背上，對面坐著一個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男人叫陳明遠，是早年留學歸來的材料學雙料博士。
本來想回國大展拳腳，結果在廠裡被論資排輩和外國技術的壟斷壓得喘不過氣，天天只能在實驗室裡化驗些普通鋼材。
“齊老，您不在北京待著，跑上海來幹嘛？”
陳明遠苦笑著攪動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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