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煤礦洗選中心外。
環保局技術員小王捧著檢測儀器，手在控制面板上反覆拍打。
“壞了？”
劉振華瞪著小王。
“局長，我今早剛換的電池。”
小王把螢幕端到劉振華眼前。
“這錶針卡在最低刻度線上，動都不動一下，廢氣排放連國標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劉振華一把奪過儀器，確認了上面的數值。
又大步走到全封閉廠房後頭原本的排汙渠旁。
沒有刺鼻的酸臭味。
沒有黏糊糊的黑泥。
水渠乾乾淨淨，新鋪的水泥地面沒有任何汙塵。
劉振華髮熱一肚子火氣，全憋在嗓子眼裡。
孫大成遞過去一根紅塔山。
“劉局長，抽根菸？”
劉振華沒接，反而指著廠區左側那一大片空地。
“老孫，你們玩什麼障眼法？“
“之前堆在這的那座煤矸石廢料山呢？“
“幾萬噸的東西，你們就算僱一百輛大卡車連軸轉，也不可能這麼快拉完！”
孫大成咧嘴一笑。
“劉局，我們可沒來，咱們把它變廢為寶了。”
“胡扯！”
劉振華根本不信。
“煤矸石那種廢石頭，根本燒不透，怎麼可能變廢為寶？”
“別的地方不行，不代表騰飛集團不行。”
孫大成指著不遠處的廠區。
“走，我帶您去隔壁松江發電廠轉轉。”
劉振華跟著孫大成的步伐，拐進了隔壁的松江發電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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