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想玩蛇吞象？我就讓他把肚子撐破。”
“子彈不打空，怎麼知道他底牌有多厚。”
中環另一端。
半島酒店頂層豪華套房內，香檳酒的軟木塞砰的一聲彈飛。
史密斯端著高腳杯，暢快大笑。
“看看林建軍那可憐的模樣！”
“連一張反擊的買單都沒有！”
旁邊的托馬斯在鍵盤上瘋狂敲擊，盯著滿屏的程式碼。
“總裁先生，散戶恐慌盤全面崩盤，都在不計代價地往外拋。”
“我們已經吸納了流通盤百分之五十的籌碼。”
“現在我們掌握了騰飛集團百分之十的絕對股權！”
“股價馬上跌破發行價！”
史密斯把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再加五個億美金！”
“直接砸穿十二塊的底線！把所有散戶的心理防線徹底踩碎！”
“今天下午收盤前，我要成為騰飛集團第一大流通股東！”
“明天我就去坐林建軍的老闆椅！”
下午兩點半。
距離收盤只剩最後半小時。
騰飛指揮室裡氣氛壓。
大螢幕上的股價死死釘在十一塊八，已經跌破了發行價。
盤面上的交易量開始急劇萎縮。
李飛宇端起紫砂壺，搖了搖頭。
“這水抽乾了，底下連泥鰍都沒了。”
林建軍將手裡的菸蒂按死在菸灰缸裡，轉頭看著王胖子。
“胖子。”
“咱們對公賬戶裡，現在能直接動用的活錢有多少？”
王胖子的聲音在安靜的指揮室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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