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國出來後,一家人圍著飯桌坐下,林父清了清嗓子:
“咱今天開個正式的家庭會議,會議的議題很簡單,就是讓東子別再考啥駕照了,去跟靜秋賣麻辣燙!”
林向東原以為老爹會有啥高談闊論,弄了半天,就說出了個這。
林向國率先發言:“我贊成爹的想法,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說實話,我是沒想到弟妹這麻辣燙能這麼多人買,一天能賺9塊錢啥概念?
一個月就是兩百多,幹倆月頂上普通工人一年!”
大嫂李春蘭也開口道:“我問我們那些同事了,她們覺得弟妹的麻辣燙很好吃,還有不少人沒吃著呢。
我在廠裡再給弟妹宣傳宣傳,沒準兒以後還真能幹出點兒名堂來。”
林母見林向東沒開口,也知道二兒子不好說服,打出感情牌:
“東子,不是媽說你,這多好的機會啊?
你說你考啥駕照,都快一個月了吧,天天在外面混,也掙不著啥錢。
你那幾個狐朋狗友,就算賺錢了,八成也都吃了喝了,能往家拿多少?”
林向東一直盯著沈靜秋看,他想聽聽沈靜秋的真實想法。
前世,沈靜秋在家裡一直沒什麼存在感,農村來的,又沒有工作,林向東也不正經過日子,二流子一個。
林向東也是後來才發現,媳婦兒骨子裡透著自卑。
畢竟這是在他家,他能沒事兒跟老爹老孃吵幾句,跟老太太心安理得的要錢花,這些,沈靜秋都做不到。
她能做的,只是把孩子帶好,想辦法去打零工賺點兒錢。
林父也看著沈靜秋:“靜秋啊,你也說說,你心裡咋想的?”
沈靜秋抬頭看了看林向東,又看了看家裡人:
“爹,娘,大哥大嫂,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也是為我好。
但我覺得,東子好不容易想好好做一件事兒,就讓他把事兒做完吧。
實在不行,再跟我賣麻辣燙也來得及。”
林向東眼眶紅了,他知道,沈靜秋一定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的這番話。
得妻如此,還他媽過不好日子,上輩子,他活該撞大運。
林父看著沈靜秋:“靜秋啊,你可想清楚了,我生的兒子,我最知道他啥德行。
他是心比天高,眼高手低,地上掉個鋼鏰都不願意撿,天天想著自己能賺大錢。
這些年了,他掙啥錢了?”
林向東一聽這話,不高興了:
“爹,你這麼說可不對啊,我心不高,眼也不高,這些年就是沒找到合適的活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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