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昨天你回家之後,強子來找我倆了,我們哥仨好好喝了一頓。”
林向東:“艹,啥時候喝酒都不叫我了,還還好意思跟我說。”
孫小勇蹲地上抽菸:“還不是因為你把強子刺激到了,昨晚強子都哭了,說從小到大也沒做成啥事兒,還說現在連我倆他都趕不上了。”
林向東確實沒想到,週中強竟然這麼脆弱,看來真是被他刺激到了。
“聽他那麼說吧,以後真要是把駕照拿下來了,又牛逼哄哄了,不用吊他。
倒是你倆,我覺得不能光靠洗車,應該學學修車,你看老趙,修車多賺錢。
以後開個修理鋪,大把賺錢。”
李大偉和孫小勇聽著林向東的話,有些興奮了:
“我草,對啊,眼看著你就要開出租了,以後介紹朋友過來,我倆生意還能差嘍?”
倆人也聰明,當天就買了煙,非要拜師老趙。
這些天的相處,老趙也清楚李大偉和孫小勇的為人,直接答應了下來。
“我先說好了,你倆跟東子不一樣,沒帶技術,學徒期間我可不給錢。”
“給啥錢啊,沒讓我倆交錢就謝天謝地了。”
李大偉說的不錯,這個年代,要想真學點兒手藝,沒那麼容易。
下午,週中強來了,一改昨天頹喪模樣,笑容滿面。
仨人一看,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有訊息要宣佈,默契的誰也不搭理他,該幹啥幹啥。
“你們仨咋回事兒,咋不問我呢?”
“問啥啊?問你昨天晚上哭了多長時間?”
週中強上去就給了李大偉肩膀一拳頭:“我艹,你嘴咋這麼大呢,誰昨天發誓說不跟東子說的?”
李大偉直接還了一拳:“我草,打我幹啥,小勇說的,賴我幹啥、”
孫小勇笑嘻嘻道:“昨天大偉發誓了,我可沒發。”
說完,仨人又開始該忙啥忙啥,把週中強晾到了一邊。
這一晾,把週中強晾的不耐煩了:
“你們仨故意的是不?我可告訴你們,我有個天大的好訊息,你們要是不求著我問,我可真不說。”
林向東:“切,你最好爛在肚子裡。”
仨人繼續忙活,週中強憋了半天,連抽了兩根兒煙,實在憋不住了:
“我爸辭職了。”
三人終於停了下來,這訊息足夠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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