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屁,東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另外一邊,渾身溼透的二孃也走了出來,顯然要跟林向東好好幹一架。
林向東:“大娘,我故意啥了?我還能管住老天爺?我說沒說過可能會下大雨,讓你們把院子修了,你們不幹,這會兒還埋怨起我來了?”
韓秀英掐著腰:“你早跟我們說雨這麼大,我們不就修了嗎?”
林向東笑了:“大娘,你這話說的就不講理了,我是老天爺啊,我讓下多大多大?”
兩句話,把大娘二孃噎的不行,林向東往大爺家一看:
“大爺,你也別光往外端水啊,眼瞅著門口那露個洞,也不知道堵堵。”
林滿江:“淨在那說風涼話,也不知道過來幫幫忙!”
林向東:“大爺,瞧你這話說的,前幾天我們家修院子的時候,你和我二大爺抽著煙看我們幹活,不也說了不少風涼話嗎?
再說,你家有活我幫你了,那我二大爺不得挑我理?我又不能分身,乾脆就誰也不幫了,這樣最起碼公平。”
林滿江被噎的說不出來話。
林向東走出院外,果然,跟前世一樣,整條街道成了一片汪洋。
李主任正穿著雨衣,指揮著街道的人在清水渠,看到了出門的林向東:
“東子啊,真被你說中了,你瞅瞅這大暴雨下的,再不把水渠清好了,咱們這條街每家每戶都得挨淹!”
旁邊人問道:“東子,你咋知道要下大暴雨的?”
林向東叼著煙:“誒,這事兒我是猜的,晴天打傘未雨綢繆唄。”
雨越下越大,李主任已經挨家挨戶的開始叫人了:
“家裡年輕力壯的老爺們兒都出來,一個個的都知道從家裡往出掏水,這水渠不清了,掏水有啥用,還得倒灌!”
沈靜秋給林向東找了雨衣:“幹活的時候小心點兒,別贈命幹,再閃著腰。”
林向東:“咋的,心疼我腰了?”
沈靜秋一聽就不是好話,掐了林向東的胳膊一下:“到啥時候也沒個正行。”
很快,人們就得到了訊息,學校停學,工廠停工。
全市各個街道都在整水渠。
王兆新村。
趙嫻雅看著小區汪洋一片,想起了當時採訪林向東的場景,他是怎麼知道要下這麼大雨的?
當時,她和陸疏桐只把林向東的話當成了玩笑。
回臺裡時,關於這部分無關天鵝出租公司的採訪還被她給剪掉了。
現在一看,她豈不是成了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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