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差不多了，找了一葉上好大大白菜，拌好的飯扣在白菜上，東北大飯包就做完了。
一口咬下去，又辣又香。
晚上七點，林向東回到了天鵝公司。
按照慣例，每天晚上七點要交份子錢，一天一利索。
剛進公司，林向東就發現很多人臉色不對，問過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兒。
週中強看到了林向東跑了過來，面帶委屈：
“艹，東子，你這一天都跑哪兒去了，我跟你說，要是今天你在，我非得給那個孫興安兩電炮不可！”
林向東叼著煙，開著玩笑：“都是有身份的人，和氣生財不好嗎？”
林向東的話，似乎引來了不少人的不滿，眾人紛紛回頭看向他，似乎在說，你個傻逼，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林向東也不在意，只是尷尬的一笑。
財務辦公室外排起了長隊，大傢伙議論紛紛：
“我到現在為止才拉了30塊錢，分子錢都沒拉夠。”
“我比你強點兒，拉了45，這活也太難幹了，啥金飯碗啊。”
“你呢，你拉了多少？”
林向東身後的人問他。
“也沒多少，剛好把份子錢拉夠了。”
陸疏桐坐在辦公室裡，旁邊架著一臺攝像機，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孩正拿著話筒做採訪：
“師傅，今天是天鵝公司營業的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感覺很好，作為一名哈市的計程車司機，要以為人民服務為己任，要做到笑臉相迎，服務至上……”
一連幾個人，幾乎都是同一個說辭，趙嫻雅已經快聽吐了，邊採訪，邊對著身旁的陸疏桐吐舌頭。
陸疏桐憋著笑，沒說話。
這幾個司機都是周建國安排，排練過的，畢竟接受電視採訪，要說的官方一些。
“師傅，今天拉了多少錢？”
“我差不多拉了一百塊錢，去掉油錢，還能剩二十。”
“對這份收入滿意嗎？”
“滿意，相當滿意。”
“好，下一位。”
林向東走了進來，看到了陸疏桐笑了笑，把早已經準備好的錢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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