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車胎能補嗎?”
“淨說這廢話,俺們倆是幹啥的,我跟你說,一會補完你就開,十年八年不帶壞的。”
李大偉和孫小勇一前一後的忙活了起來。
“你們這是惹到誰了,整這麼狠,一個車胎一個窟窿。”
“誒,別提了,那幫王八草的,早晚有一天得他媽出車禍,撞死那幫山驢逼!”
白胖子罵個沒完,是真心疼。
等了快一個上午了,也不見林向東和張志遠回來,也不知道事兒辦的咋樣了。
一天六十塊的份子錢,一上午沒幹活兒,下午得猛勁兒跑了。
“行了白胖子,你別罵了,罵人有啥用?能讓人掉塊肉?
我看那幫人咱惹不起,以後還是別去機場了,就在市區裡跑跑得了,一天也能整個差不多。”
白胖子把菸頭往地上一扔:“艹,我他媽就不信了,待會兒車修好了我直奔機場。
李大江他們要敢攔我,我他媽就跟他們拼命。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白胖子的話,把李大偉和孫小勇聽的咯咯直樂。
也是,他們根本不瞭解東子,東子從來沒吃過這種虧。
國營飯店裡。
李大江要了幾個硬菜,溜肉段,鍋包肉,酸菜燴血腸,還有一碟花生米。
今兒個他是真高興,腦袋裡幻想著以後有多幾個小弟,能多收幾份兒份子錢,心裡甭提有多舒坦了。
“大哥,有這硬菜不喝點兒酒?”
“必須喝點兒,中午回家睡一覺,下午出車去機場。”
“大哥,萬一被交警抓著咋整?”
李大江微微一笑:“艹,第一天跟我混啊,我一提孫科長,哪個交警不給點兒面子?”
“也是,那咱少喝點兒,要不,就喝茅臺得了。”
李大江哈哈大笑:“你小子,是不是早饞了,來,把茅臺拿來。”
85年的茅臺,還是那種簡易的鐵蓋茅臺,李大江輕輕一擰,蓋子就下來了。
“來,聞聞,都聞聞,香不香!”
三個小弟早就流口水了:“香,真香,不過怎麼有股騷的哄的味兒?”
李大江:“你懂個屁,知道啥叫用糧食釀酒不?就是把糧食放大鍋裡悶著,糧食一悶,有點兒味兒正常。”
“就是,你啥也不懂,來大哥,我給你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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