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林，我們不喝一點兒？”
林向東：“喝酒不開車，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
安德烈笑了笑：“你們這兒我規矩還真多。”
這頓飯，倆人吃的很安靜，顯然，安德烈的興致不高。
“同志，結賬。”
服務員走了過來：“同志你好，熘肝尖一元，溜肉段兩元，兩個四兩米飯算您一毛，一共三塊一。”
林向東剛要掏錢，李姐走了過來：“東子，把錢收回去，你幫了姐這麼大一個忙，算姐請你的。”
林向東也沒客氣：“成，李姐，那我先走了。”
看到這一幕，安德烈眼睛瞪得老大，他再一次對林向東的身份感到疑惑。
這個，該不會也是林向東的情人吧？！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倆人上了車，林向東：“在我們中國有句古話，親兄弟明算賬，剛剛從機場到這兒正常價是六十，咱倆是朋友，我給你便宜十塊，收你五十外匯券。”
安德烈笑了笑：“你沒繞路吧？”
林向東：“嘿，跟我玩這套，你滿大街打聽打聽，從機場到這兒是不是六十！”
安德烈笑的更大聲了：“開玩笑的林，我問你，你一天賺多少錢？”
林向東：“這個還真不好說，咋的還不賺個百八的。”
安德烈從兜裡掏出了三百塊外匯券：“今天，你的車我包了，我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林向東：“行啊，中國還有句古話，有錢不賺王八蛋，成交。”
說完這句話，安德烈笑的前仰後合：“林，剛剛，你是不是罵了你自己？”
林向東用蹩腳的俄語翻譯著：“滾一邊拉去，中國還有句古話，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安德烈：“哇，真的挺自相矛盾的。”
不出林向東所料，安德烈的第一站就是去道外南頭道街，看來上次是來踩點兒來了。
道外南頭道街，算是改開之後哈市最早設立攤位點兒的地方，也算是哈市最早的小商品綜合市場。
這裡大概有小兩百家攤位，賣各式各樣的東西，吃穿用度，一應俱全。
安德烈直奔牛仔褲攤位，攤主是個帶著蛤蟆鏡的年輕人，一看到老外來了，嘴角上揚：
“Hello,買什麼？”
安德烈指了指一條大碼的牛仔褲：“How ch ？”
蛤蟆鏡伸出了一個手掌：“五十塊，嘎嘎板正的牛仔褲，你看這料子，你看這彈性，Very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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