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該有人給他點兒教訓!
陸疏桐找了一張紙,又拿出鋼筆,很認真的在紙上寫了起來。
不得不說,字型很娟秀,確實好看。
林向東無事可做,忽然看到陸疏桐的桌子上擺了一排書:
路遙的《人生》,劉索拉的《你別無選擇》,司湯達的《紅與黑》。
當然,還有這個年代無數文藝青年都會買的詩歌散文集。
朦朧詩,北島,舒婷,海子……
前世,林向東二流子時期在家沒事兒幹,竟看這些東西了,後來歲數大了,又重看,別有一番風味。
陸疏桐寫完了,見林向東竟然拿起她的散文詩集看了起來:
“你也喜歡詩歌?”
林向東:“還行吧,下鄉的時候看過,我那哥們兒強子你知道吧,主要是他喜歡,我跟著瞎看。”
陸疏桐皺起了眉:“週中強?”
林向東:“啊,別看我兄弟好像大大咧咧的,那是你沒走進他的內心,他心思其實細膩的很。
你讓我想想啊,強子之前還寫過散文詩呢。”
眼看著陸疏桐起了興趣,林向東開始在腦海裡思索著,想幫好哥們兒一把。
想了好半天,終於憋出來了:“咳咳,你仔細聽著,強子是這麼寫的:
你見,或不見,我就在那裡,不悲,不喜。你念,或不念,情就在那裡,
不來,不去……”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陸疏桐好像入了迷,林向東笑了笑:
“這首詩還有後面的,強子咋寫的我忘了,到時候你問他吧。”
林向東拿出六十塊錢,揣著排程表就走了。
心想著,強子,哥們兒夠義氣了,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陸疏桐坐在椅子上愣了神,嘴裡叨咕著:“你見,或不見,我就在那裡……”
晚上七點半。
靜秋麻辣燙店。
林向東把車停在了門口,就看到沈紅軍正在外面,跟戴玉蘭一起摘著菜。
兩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已經宛如情侶了。
戴玉蘭見林向東來了,站起身來:“姐夫,來啦。”
。頭點了點東向林
”?說說軍紅跟沒“:房廚進走東向林,湯骨大熬著忙在正秋靜沈,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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