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松濤回頭一看,張總已經冒著雨下車了:“松濤,咋回事兒,還來得及不?”
顧松濤氣的滿臉通紅,腳踏著泥水跑到了車前:“張總,前面的卡車不讓路,現在我們只能倒出去走另外一條路了。”
張總顯然已經生氣了,不過礙於在老外投資人面前,依然保持著鎮定:
“顧松濤,現在時間來不及了,既然還有路,就別耗著了。”
顧松濤趕緊叫來了浩子:“一會兒讓車隊掉頭,走閻家崗西邊那條路。”
浩子以為自己聽錯了:“濤哥,那條路全是石頭,咱這車底盤低,能走了嗎?”
顧松濤急了:“那他媽咋整?讓你幹啥就幹啥得了,這麼多廢話!”
浩子嘆了口氣,開始命令車隊掉頭。
車裡,老外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總也沒辦法跟老外風趣聊天了,時不時看看手錶,每一分每一秒都相當煎熬。
心裡,也早就把顧松濤罵八百遍了。
這要是把投資的事兒耽誤了,非給顧松濤車隊處分不可!
還他媽的舔著臉說有備選方案,就是這麼備選的?!
顧松濤滿臉是汗,今天算是他媽的倒了血黴了,就他媽兩條能走的路,全堵上了。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咋事兒都整一起去了?
真是巧合嗎?
終於又回到了岔路口,顧松濤此時有兩個選擇,一是還走哈閻公路,賭剛剛那兩輛卡車問題已經解決了。
二是走閻家崗西邊那條路,雖然路上全是石頭,但只要細心點兒開,興許能過去。
張總坐在車裡,已經相當不耐煩了:“顧松濤,拜託你看看時間,你還在這磨蹭啥呢?!”
顧松濤一咬牙,搖下車窗大喊道:“走閻家崗西路,儘量快開。”
說著,他把自己的車提到了車隊的最前面,心裡還想著,既然自己是隊長,也做了選擇,萬一安然無恙的開回去,最起碼還能在張總面前有些說辭。
顧松濤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尼桑車是進口車,萬一哪個零件兒壞了,維修起來麻煩得很,得等進口配件兒。
但現在,他也只能賭了,賭自己的駕駛技術沒問題。
車行駛的很慢,顧松濤從後視鏡時不時觀察著張總,此刻的張總早就沒了耐心。
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更加掙扎。
越是這樣,顧松濤就越心急,越是心急,油門踩的就狠了些。
咣噹。
車子一陣搖晃,車裡的老外一不小心磕到了頭:“Woo,Fu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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