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大爺開始嘆氣：“政策好，但亂象也在，有人就開始喊口號，我們要煉一億噸鋼。
也有人說，鋼多了，放進市場，市場也會亂套，誒，總之，摸著石頭過河吧。”
林向東笑道：“大爺，我不懂啥政策設計的，但我知道，老百姓也得用鋼，價格亂不亂，市場自然會調解，亂一陣兒說不定也就好了。”
“咦，小夥子，看不出來，你的思想很通透嘛。”
車上的人閒聊著，林向東偶爾插幾句話，認真開車。
開著開著，林向東就感覺副駕駛的大爺好像有些不舒服：
“大爺，你怎麼了，沒啥事兒吧？”
大爺從兜裡掏出了水杯，喝了口水：“我這老毛病了，就是胃不太舒服，沒事兒。”
又開了一會兒，林向東感覺有點不對了，大爺臉上開始冒汗，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大爺，你這不太對勁兒啊，我開快點兒，送你去醫院吧。”
大爺擺了擺手：“不用，沒事兒。”
林向東打開了對講機：“志遠，志遠能收到嗎？”
“東哥，能收到，請講。”
“我車上有位乘客生病了，要緊急送往醫院，你們先到市裡的趕緊開車掉頭，幫我把車上其他乘客送到位。”
“明白。”
林向東跟車上的乘客打了招呼，一腳油門兒踩了下去。
哈一院。
林向東把車停在了醫院門口，下車，把老大爺背在身上：
“同志，讓一讓，急診，急救……”
此刻，老大爺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林向東一路小跑，終於把大爺背到了急診室，醫生開始做檢查。
“你好，請問你是病人家屬嗎？”
林向東搖了搖頭：“不是，我是計程車司機，這位大爺是從燕京來的，包裡應該有工作證件。”
“同志，這位大爺是急性闌尾炎，急需做手術，你看你能不能聯絡到大爺的家屬，需要交一下手術費。”
“多少？”
“需要先交五十塊錢押金。”
林向東也沒猶豫，把錢交了，大爺好歹是工程師，又是燕京來的，這錢黃不了。
天鵝出租公司會議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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