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蘭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婚姻登記處,林向東和沈紅軍在後邊跟著。
沈紅軍:“姐夫,這可咋整啊?”
林向東:“咋整,想想辦法唄,大不了你倆就去整個假戶口。”
沈紅軍:“姐夫,那哪兒行啊,整假戶口不犯法嗎?被人發現了不得蹲笆籬子啊。”
林向東氣的:“那倒也是,讓我再想想。”
戴玉蘭忽然轉頭看向林向東:“姐夫,證沒領成,姐那個麻辣燙店還能給我和紅軍嗎?”
林向東:“玉蘭,這事兒你還真別怪你姐,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給,畢竟沒有人會對另外一個人無限信任。
我不是說你不好,而是最起碼現在,你和紅軍還不是合法夫妻。”
戴玉蘭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姐夫,可……可是我已經辭職了,工作都沒了,我以後咋整啊?我媽還等著我掙錢買藥呢,我弟弟……”
沈紅軍走過去,抱著戴玉蘭:“沒事兒,有我呢,我去跟我姐和我爹孃說。”
倆人在前面走,林向東真想從身後踹沈紅軍兩腳。
讀書讀傻了,一點兒心眼兒也沒有?真他媽欠社會毒打!
沈靜秋見戴玉蘭哭著上了車,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向東已經交代清楚了,現在,她已經沒了當初的想法。
最起碼,現在沒有。
“怎麼了玉蘭,你哭啥啊?”
沈紅軍:“姐,我倆證沒領成!”
沈靜秋:“為啥啊?就因為年齡不夠?我看咱村不少不到年齡的不都領證了嗎?”
沈紅軍:“我哪兒知道為啥啊?我尋思著是不是因為年初剛做的戶口登記啊,現在卡的嚴,讓我倆趕上了。”
戴玉蘭擦了擦眼淚:“姐……”
戴玉蘭還想說什麼,沈靜秋卻打斷道:“等回去再說吧。”
麻辣燙店裡。
沈父沈母如坐針氈。
沈紅兵圍著廚房轉,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樣一間小小的飯店,一個月竟然能賣這麼多錢。
他們鎮上也有不少小吃鋪,也賺錢,但從沒有人說過能賺這麼多。
到底是城裡和縣裡有啥區別,沈紅兵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一連來了幾個客人,都是來吃麻辣燙的,沈紅兵只能不好意思地說著,店主人不在,讓她們明天再來。
莊稼人的老實本分,使得沈紅兵見到城裡女人就臉紅,他的臉一紅,城裡的女人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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