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萬年把酒杯一撂就回屋了。
飯桌上,沈紅軍提起了酒杯:“姐夫,姐,我敬你們倆一杯,要不是你們,我還在家裡混吃等死,是你們,讓我重新活了一次。”
林向東:“行,你幹了,我隨意。”
沈紅軍一飲而盡:“姐,姐夫,明天帶我去玉蘭家,我要去提親。”
林向東點了點頭:“行,算你小子還是個爺們兒。”
飯後,林海果又去大黃的狗窩睡覺了。
林向東掏出照相機,給林海果和大黃拍了一張照片。
午後陽光刺眼,林向東有些困了,抱著海嫋,在大舅哥家屋裡睡了一覺。
林向東是被大勇兄弟吵醒的,倆人因為搶一塊兒月餅大打出手了。
最後被大舅哥一腳一個,卷的癱坐在地上,再也不敢鬧了。
林向東伸了伸懶腰,拉著沈大勇沈小強沈小蘭三個孩子出門。
沈家的後邊有座小山,沈萬年勤快,種了半山頭的果樹,每到秋天,樹上結滿了小蘋果,南果梨,海棠果,碩果累累。
大舅哥每天都摘一些騎著腳踏車去鎮裡賣,補貼一些家用。
剛上山走了幾步,林向東就看就瞄上了一棵南果梨樹。
要說滿東北的水果,林向東最喜歡吃的就是南果梨了。
順手在樹上摘了一個,一口咬下去,甜甜的汁水很足,吃的人異常舒服。
“二姑夫,這塊兒還有更大的。”
沈大勇拽著一根樹杈,摘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南果梨,南果梨微微泛紅,用手指按下去,已經有些軟乎了,這種算是熟透了,最好吃了。
林向東吃的是真爽,遠遠望過去,到處都是果子。
別提有多開心了。
正跟幾個小傢伙吃著,大舅哥拿著一個編織袋也走了過來。
“大哥,摘果子?”
沈紅兵點了點頭:“嗯,一會兒騎腳踏車拉鎮裡去賣,趕上過節了,買水果的人多。”
林向東也沒偷懶,幫著大舅哥一起摘果子。
一邊摘,一邊吃,跟大舅哥閒聊。
當下,農村的日子仍不好過,家家戶戶都靠著家裡的這點兒地過活。
東北的土地肥沃,倒是餓不著了,不過交了公糧之後,除了溫飽很難再有閒錢。
沈紅兵是個典型的莊稼漢子,力氣很大,皮膚曬得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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