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蘭有些慌張的招呼林向東幾人進屋:“紅軍,姐夫,大爺,你們進屋。”
說著,跟弟弟一人一個胳膊,扶著母親進屋。
屋裡被收拾的很乾淨,沒有一點兒灰塵,只是土坯牆已經開始皸裂,看樣子這老房子堅持不了多久了。
沈萬年坐在桌子旁,跟戴母打招呼:“你好,我是紅軍的父親,今天來談談兩個孩子的事兒。”
戴母很瘦,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支撐著身體:
“嗯,我聽玉蘭講了。”
一陣沉默,戴母才說道:“我身體不太好,玉蘭的弟弟還在上學,這個家都指望著玉蘭一個人。
玉蘭的命,苦啊……”
說著,戴母便流下了眼淚,沈萬年看到這一幕,心裡酸酸的。
“親家母,我這人說話直,不繞彎子,既然兩個孩子都同意了,我們今天就談一談彩禮的事情吧。”
戴母看了看沈紅軍,又看了看沈萬年:
“親家,玉蘭跟我說了她和紅軍的事兒,我們家現在這個情況,如果兩個孩子真的在一起,身上的擔子可不輕啊。”
沈萬年點了根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看著戴玉蘭說道:
“玉蘭啊,我有件事兒沒想明白,我想問清楚。”
戴玉蘭:“大爺,你說。”
沈萬年:“我聽紅軍說你們剛認識不長時間就在一起了,我想問問,你看上他哪兒了?”
戴玉蘭紅著臉:“大爺,紅軍……踏實,知道心疼我,這就夠了。”
又是一陣沉默,沈萬年才繼續說道:
“我們家的情況紅軍應該也跟你說清楚了,只要你們提的,我們能辦到,肯定會盡力去辦。
現在的年輕人結婚都講究個三轉一響,這個我們家出得起,至於彩禮方面,親家母你儘管提。”
沈紅軍站在老爹身旁低著頭,他心裡很清楚,三轉一響代表著什麼,以家裡現在的情況,得拉多少外債。
戴母沒說話,反倒是戴玉蘭開了口:
“大爺,這件事兒我和我母親已經商量好了,我不要什麼三轉一響,也不要彩禮,只要沈紅軍對我好就行。”
戴玉蘭的話讓沈萬年有些驚訝,就連坐在一旁的林向東也很吃驚。
在他的判斷裡,戴玉蘭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沈萬年:“這可不行,玉蘭啊,該咋樣還得咋樣,我家就剩下這一個老小沒結婚了,我們老兩口咬咬牙,也能幫襯幫襯。
你看這樣行不,彩禮我們出二百,三轉一響我們買。”
戴玉蘭:“大爺,真不用,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我跟紅軍去村裡開個證明,把結婚證領了,也不用辦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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