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開車回了家,還沒等進門,就聽到大爺林滿江在罵人。
站在院門口聽了一會兒才知道,是中秋節,三個兒子回來了。
原本老兩口還以為是仨兒子改了性,悔改了,沒想到這次湊一起回來還是奔著家產來的。
外面又開始傳拆遷的事兒了,這次傳的比上次還邪乎,最關鍵的是,這次街道的李主任也說聽到了風聲,就是不知道到底啥時候開動。
甚至有的人家已經開始買磚頭蓋偏房了,都說拆遷是按照建築面積算,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見林向東回來了,大爺揹著手走出家門,跟林向東打招呼:
“東子回來了,你老丈人老丈母孃身體咋樣?”
“挺好的大爺,中午吃了沒?”
“吃啥啊,憋了一肚子的火!”
沈靜秋打開了後備箱,後備箱裡有父母裝的土雞蛋,一隻大公雞,還有兩袋子水果。
沈紅軍扛著水果跟在沈靜秋的身後,沈靜秋叮囑道:“麻辣燙店兒的事兒先不要說。”
沈紅軍點了點頭:“我知道姐,我不說。”
林向東坐在柳樹下,跟大爺和二大爺聊天,自從上次拍照之後,好像很多事兒都開始有的聊了。
“東子,你每天拉活兒能接觸有頭有臉的人,你說拆遷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咱用不用也整點磚啥的再在院裡蓋點啥?”
林向東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了家裡稍微有點兒權威的人了,說話開始變得有分量了。
換做以前,林向東心裡憋著壞,肯定讓大爺和二大爺家蓋偏廈子,能蓋多少蓋多少,反正蓋了暫時也沒用,純浪費錢。
可現在他不這麼想了,沒必要這麼整。
“大爺,二大爺,這事兒早著呢,沒個三五年根本不可能。你倆有功夫給院裡整整,等上凍了水泥號該裂了。
你倆要是不整的話,改天我可找人把磚和水泥拉我老丈人家去了,給我老丈人家鋪條水泥路,下雨陰天省著院裡全是泥。”
林滿江和林滿海這次倒是異口同聲:“用,咋不用呢,用。”
林向東哈哈一笑:“大爺,二大爺,你們自己家的事兒我管不著,但有件事兒我提個醒,鬧你們可以,鬧到我家,鬧到我奶那,我可誰都不慣著。”
林滿江:“放心吧東子,不能,他們敢鬧,我第一個不答應。”
林滿海:“你二哥是上門女婿,人家也是大四合院,不爭這個,我跟你二孃都想好了,就一個兒子一個閨女,都靠不住,要那麼大的房子有啥用。”
林向東相當驚訝,這倆老小子真變了?
前世真拆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要不是老太太七進七出把這倆不孝兒子罵的狗血噴頭,他們家也不見得能分到三套樓房。
林向東叼著煙:“行吧,反正我把話撂這兒了,到時候要是誰真整事兒,我肯定不客氣。”
跟大爺和二大爺聊了一會兒,林向東回屋看老太太。
老太太這幾天天天守著廣播聽,就想著四兒子啥時候能回來,都有點兒魔怔了。
”?沒息訊的叔四你有,了來回你,子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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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找能叔四你,訴告你,子東“:落失臉滿太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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