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嫋，海果，別看了，明天要上學了。”
“海寶，海兵，你倆也別看了，趕緊回屋睡覺去。”
四個小傢伙不肯走，最後還是老太太把電視閉了，才失望地從太太屋裡走了出來。
林海果嘴裡嘟囔著：“太太真壞，還沒看完呢。”
林向東瞪了林海果一眼，林海果被嚇得趕緊跑到了沈靜秋身後，不敢再說什麼了。
天氣轉涼，已經不能再睡涼炕了，哈城的冬天來得早，林向東已經開始想著囤過冬的木頭和煤了。
林向東正在燒火，大哥林向國搬了個小馬紮坐在了他身旁，叼著煙：
“你嫂子那個小攤兒最近賣貨賣的不太好，南頭道街有人開了一個服飾店，賣的牛仔褲比咱們賣的便宜多了，人家店又大，客人都跑過去了。”
林向東沒想到這個顧松濤還有點兒腦子，這麼快就開始轉型了。
財大氣粗，薄利多銷，的確不太好對付。
自從媳婦兒李春蘭開始做買賣，林向國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他幾乎每天都在想，萬一貨賣不出去咋辦？都砸手裡，那得賠多少錢啊？
現在本錢已經賺回來了，新的焦慮又來了，一天趕著大早出去，趁著月色回來，愣是一件兒衣服都沒賣出去，幹吆喝。
眼看著天漸漸冷了，該上棉衣服了，這些貨底子要是再不賣就賣不出去了。
林向國跟媳婦兒商量過，要不然就跟那個松濤服飾一個價兒，把貨全折騰出去算了。
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拿定主意，是真捨不得。
以前一條褲子明明能賺十幾塊塊，現在就掙個一兩塊錢，換做是誰都得好好想想。
“大哥，現在也只能甩貨了，這樣，你把嫂子叫過來，我給嫂子出個招。”
不一會兒的功夫，李春蘭就被林向國叫了過來。
夫妻倆聽林向東滔滔不絕的說著，滿臉的問號：
“老二，你這不是騙人嗎？”
“大嫂，你這話說的，這咋叫騙人呢，這叫營銷手段，信我的，明天你就這麼幹就行，準保能把貨底子甩出去。”
燒完了炕，林向東回了屋。
林海嫋和林海果還沒睡，姐弟倆正在炕上瘋鬧：
“你倆輕點兒蹦躂，別把炕給蹦塌了。”
林向東越說，倆人反倒越不消停。
“姐，你看我能翻跟頭。”
說著，林海果爬上了被垛，腦袋頂著被子就往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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