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蘭：“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沙楞睡覺。”
正說著，就聽到隔壁的虎子咋喊：“他媽的誰啊，又砸我家玻璃，沒完沒了了！”
沈紅軍被戴玉蘭拽上了炕，消消停停躺了下來：“玉蘭，你說潘翠翠到底惹了啥人啊？”
戴玉蘭：“要我說啊，她最不該惹的就是虎子。”
沈紅軍：“虎子？”
戴玉蘭：“就你那腦瓜子，跟你說你也不懂，我再說最後一遍，睡覺。”
沈紅軍：“嗯，睡，這就睡。”
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戴玉蘭：“你咋還沒完沒了了，不是剛給過嗎？”
沈紅軍：“再來一次，上次沒發揮好。”
次日一大早。
林向東早早起床。
林父正在門口抽著煙：“老二，你整這老些煤和絆子幹啥啊？”
林向東：“爹，聽廣播說今年冬天冷，多燒點兒。”
林父：“先說好了，該咋的咋的，這錢不能你一個人掏，待會兒你大哥起來，咱仨家人均了。”
林向東：“我大哥那頭我已經把錢要過來了，一共花了一百五，你掏五十。”
林父：“咋這麼多？”
林向東：“這還多啊？按規定一戶只給兩噸半，剩下的煤都是我找人從黑市買的，這都算買早了，買晚了更貴。”
林父罵罵咧咧的回屋取錢去了。
對於東北家庭來說，冬天取暖絕對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家裡的溫度高低，也跟經濟實力成正比。
家裡條件好的，冬天燒的多，熱熱乎乎的。
條件不好的，燒的燒，半夜凍醒是常事兒。
林向東剛要往廁所跑，就聽見大爺林滿江在叫他：
“東子，你買煤多少錢一噸？”
“三十二一噸，大爺，你家那屋估計得兩噸多吧。今年冬天冷，你最好多買點兒。”
林滿江嘆了口氣：“嗯那，我過兩天再買。”
林向東：“早買早利索，興許過兩天下雪了呢，到時候整的埋了吧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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