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5日，聖誕節。洛杉磯的天空飄著幾朵陰雲。
早晨起來，楚然覺得今天怎麼也得慶祝一下。
雖然他自己不信教，但好歹是個全球性的國際大節。
剛好，這兩天大衛的工程隊要把溫泉館徹底完工了，權當是給莊園裡的大家放個假，辦一場派對。
老傑克和弗蘭克一大早就去後山砍了兩棵筆直的加州雪松，拉回來當聖誕樹。
掛上綵帶、彩燈和各種包裝精美的空禮盒。
足足五米高的豪華版聖誕樹！
普通家庭或許還要去超市花高價買樹，但楚然完全不需要考慮。
紅木谷莊園的林子裡，到處都是這種半大不小的常綠雪松。
一棵放在別墅大門口當裝飾。
另外弄了一棵小點的放在別墅客廳裡，樹下堆滿了真正要發的禮物。
尼古拉斯夫婦的複式商鋪門口，也插上了一棵小聖誕樹，門框上掛了一大串閃爍的霓虹彩燈。
店鋪招牌的旁邊，貼著彩色的聖誕快樂標語。
用了英文、法文和中文三種語言。
很顯然，中文是專門為了楚然這位房東老闆準備的。
瓦列裡、伊萬和安德烈三名水手，開著捕撈船去深水區弄了滿滿一船的高檔魚蝦蟹回來。
莎拉、克洛伊和瑪麗阿姨，三個女人待在後廚，負責烹飪今晚的豪華大餐。
分量足夠幾十個人吃。
三名閒著沒事的退役飛行員，則負責在客廳裡掛氣球和佈置彩燈。
節日氣氛越來越濃郁。
楚然特意開著車去了一趟洛杉磯市區，給莊園裡的所有人都採購了一份聖誕禮物。
高階加油卡、亞馬遜購物卡、大牌化妝品、剃鬚刀、香水和皮夾。
並沒有買特別誇張的奢侈品。
每件禮物的價值基本都在五百美金左右。
不過，楚然到了市區才發現，街上冷冷清清，很多大型商超甚至提前關門歇業了。
商業街上完全沒有想象中那種熱鬧喧天的節日氛圍。
他覺得很奇怪，好歹是全美第二大城市，怎麼搞得跟座空城一樣。
回到莊園，楚然順口詢問老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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