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原配夫人,就是哪吒的生母殷夫人,壓根就沒被接來天庭!
被他一個人扔在下界,硬生生熬到壽元耗盡、墜入輪迴了!”
“什麼?!”
“竟有此事?!”
“這也太狠了吧!那可是糟糠之妻啊!是他李靖當年發跡之前就跟著他吃苦受罪的髮妻啊!”
“是啊!而且那殷夫人不僅是他的髮妻,更是唯一能夠制衡哪吒的軟肋!那孩子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可對他母親卻是真心的!
若是殷夫人還在天庭,哪吒多少還會投鼠忌器不敢太過分!可李靖這老狗倒好,把唯一能救他命的人都給扔了!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棺材板給釘死了嗎?”
“人才!真是個人才啊!本官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有人主動把自己的護身符扔掉然後把自己關進棺材裡等死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自己給自己挖坑,然後自己跳進去,還順手把土給踩實了!”
“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聲音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湧入天王府的大門縫隙之中,順著那些即便被禁制封堵也無法完全隔絕的空氣流動,精準地鑽入了李靖的耳膜深處。
李靖站在那裡,麵皮一陣青一陣白,雙手攥得緊緊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之中去。
他恨不得此刻衝出去撕爛那些亂嚼舌根的仙官們的嘴,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開門,門外站著的就是哪吒那杆火尖槍的槍尖。
“早知如此……”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著,聲音低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早知如此……當初就把那婆娘留在身邊又有何妨……”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彷彿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他當年為了攀附天庭高位、為了不給那些眼紅的同僚留下任何攻訐的把柄而狠心將殷夫人留在下界的那個決定,是何等的短視、何等的愚蠢、何等的自掘墳墓。
可如今後悔還有什麼用?
殷夫人已經不知道輪迴多少次了,那縷微弱的真靈在那條渾濁而漫長的輪迴長河之中如同一片被水流不斷沖刷的落葉般,早已面目全非,早已不復當年那個溫婉堅韌的模樣。
他就算有心彌補,也早已無力迴天了。
而就在他陷入那股自怨自艾與恐慌交織的深淵之中無法自拔之時——
一道如同雷霆炸裂般的聲音,驟然從天王府之外的天穹之上轟然落下!
“李靖老狗!!!!”
那聲音如同一柄以萬丈雷電凝聚而成的巨錘般狠狠地砸在了天王府那扇以九天玄鐵鑄造、佈滿了九九八十一道防禦禁制的大門之上!
整座府邸都在那一瞬間猛地一震,那些被李靖匆忙佈下的禁制在同一時刻發出瞭如同哀鳴般的嗡鳴聲,
彷彿連那層由天庭官制法則凝聚而成的屏障都在那股聲浪的衝擊之下發出了顫慄!
“小爺來了!!!!”
,意殺烈熾的出而洩宣朝一後之年萬數了抑同如一著含蘊中之音聲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