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隻很特別的喪屍。
也難怪能在小樹林裡跟她……咳咳。
林清鳶不能多想,想多了會覺得自己太墮落。
“就這些了嗎?”林清鳶還是問了。
“就這些。”白榆理直氣壯的:“我反正是一隻喪屍,不挑吃,不挑穿,很好養活的!”
林清鳶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她轉身上了越野車,發動引擎。
白榆趕緊拉開副駕駛的門,鑽進去。
正要踩油門,林清鳶又突然說道:“那個籠子不帶上嗎?”
白榆頭皮一緊:“帶、帶它幹、幹嘛……”
林清鳶側過臉看著她,眼神里帶著點戲謔:“沒這籠子,你晚上睡得著嗎?”
“我……”
白榆算是明白了,林清鳶這是記仇呢。
自己把她關籠子這事,以後她指定是要報復回來的。
白榆無奈,嘆了口氣,默默下車。
力氣很大的她,單手就把那沉甸甸的籠子提了過來,塞進了後備箱。
車子啟動了。
她們的車漸漸跟上了營地的車隊。
最前面的那輛車,是喬唸的黑色越野車,阮盈坐在駕駛座上,喬念坐在副駕駛。
阮盈神情專注地握著方向盤,側臉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溫柔。
她時不時偏過腦袋,跟喬念說一兩句話。
喬念心不在焉,幾乎不怎麼回應。
她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車窗外面,看著遠處漸漸變小的營地輪廓,神情迷茫。
阮盈輕聲說道:“念念姐,吃點東西,睡會兒吧。”
“不用。”喬唸的聲音很淡:“我睡不著,也吃不下東西。”
阮盈輕嘆了一聲:“念念姐,你就是太重感情了。為了別人,把自己的身體折騰壞了,別人還未必領情呢。”
喬念笑了笑,搖頭。
旁人都看得明白的事情,她的女朋友林清鳶反而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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