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裝的,林清鳶,她是裝的!”童話急得跺腳:“你別被她騙了,她是一隻非常聰明,非常狡猾的喪屍啊!”
林清鳶皺了皺眉。
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什麼。
然而,就在童話覺得,自己說動了她的時候,她卻指了一下那個被她暴力破壞出一個大洞的籠子。
林清鳶冷冰冰地問道:“你為什麼把我的人,關進你的籠子裡?是你嚇到了她,是你害她病情加重,你打算怎麼賠償?”
童話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是不是瘋了,林清鳶,你到底還是正常人嗎?我的話你也不信嗎?!”
“我為什麼要信一個到處剽竊別人異能的人?”
林清鳶這張嘴,一向是很毒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簡直是在啪啪地打人家童隊長的臉。
童話的表情,都已經不能簡單用“難看”兩個字來形容,她得拼命壓制怒意,才能忍住動手的衝動。
她現在已經被收編了,一言一行都代表了集體的顏面,所以,即便她已經咬牙切齒了,還得耐心地提醒林清鳶:“我再怎麼樣,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我沒必要去詆譭一個剛剛見面的人,你明白嗎?”
“說得好像誰是沒頭沒臉的,沒頭沒臉豈不是怪物了?”
林清鳶收斂了笑容,隨手捏著白榆的後頸,把她往回拖。
“等我安置好我的人,我再來跟你算賬吧,童隊長。”
一路上,白榆都在發出“吼、吼”的聲音,怎麼聽都是一隻暴躁的喪屍才會發出來的聲音。
而且,她還在一直嘗試扭頭咬人。
本來應該是很血腥恐怖的畫面,但由於白榆長得實在太可愛了,就顯得像是在撒嬌。
這可真是……
要不是場合不對,林清鳶都要笑出來了。
現在,林清鳶捏住了白榆的嘴巴,強行讓她閉嘴。
來到車邊之後,她動用為數不多的異能,用異能鎖鏈把白榆綁起來,塞進後備箱裡。
整個過程裡,喬念都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
她是第一次見到白榆這個樣子。
白榆身上的屍氣都快溢位來了,任誰看了,都不會認為白榆還是個人。
她在林清鳶手臂上造成的那兩個血窟窿,更是最大的鐵證。
人的牙齒,是不可能咬出這種傷口的!
各種證據擺在眼前,白榆她就是一隻喪屍!
林清鳶她居然護著一隻喪屍,她居然……墮落到了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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