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鳶抱著白榆,走出去很遠。
直到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任何能夠被直接觀察到的瞭望點,她才把白榆放下。
這裡,是一片稀疏的樹林。
白榆背靠的這棵大樹,是長得最好的,枝繁葉茂,隱蔽性絕佳。
她被放下來之後,林清鳶就順勢動用異能鎖鏈,把她捆在了樹上。
白榆:“……”
怎麼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林清鳶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然後,當著她的面,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彎下腰,將自己的脖頸湊近白榆。
“聞一聞,是你想要的味道嗎?”
被異能封著嘴巴的白榆:“……”
她的確是在瘋狂地分泌唾液了。
林清鳶的血液,對於她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那真是該死的甜美。
偏偏現在是屍潮爆發的時候,空氣裡到處瀰漫著過剩的屍氣,讓白榆更加渴望新鮮的血食。
也許是聽到了白榆吞嚥口水的聲音,林清鳶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即便你不記得我了,也記得我的味道。真是一隻乖寶寶啊,白榆。”
乖……乖寶寶?
什麼狗屁稱呼啊,讓人都要羞憤而死啦!
偏偏這個時候,白榆還得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不能暴露絲毫的破綻。
“嗚,嗚嗚嗚……!”
白榆用力地擺動身體,扭著腦袋,以此來掩飾自己可能出現的害羞反應。
“真可愛啊,白榆。”林清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停下來:“你好像臉紅了?是我的錯覺嗎?”
白榆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繼續搖頭晃腦,裝瘋賣傻。
“好了,乖一點,別鬧了,我這就給你吃飽飽,怎麼樣?”
林清鳶摸了摸她的腦袋,正要解開她嘴巴上的封禁,又皺著眉頭,往後退了退。
“嘖,太臭了。還是先把你扒光了,洗乾淨再說吧。”
白榆:“!!!”
不對,這不對!
林清鳶這混蛋,明明可以用異能直接給她清洗乾淨的,幹嘛還要扒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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