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林清鳶說出難聽的話來,白榆就猛地坐起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童話的衣袖:“童隊長!你救救我啊,這個怪人她囚禁了我,她欺負我!我實在是害怕,我怕得都睡不著,求你救救我,求你帶我走啊!”
她的害怕,演得很真實。
甚至,為了瞞得過童話的讀心異能,她還在心裡不停地喊“害怕”,一點兒雜念也不敢有。
這可是關係到她將來的血包自由的!
這個任務獎勵,她勢在必得!
童話頗有些震驚:“你怎麼了,白榆?你不認識林清鳶了嗎?”
“什麼林清鳶,誰是林清鳶?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白榆抖得像是在篩糠,哭得梨花帶雨。
“我想走,我不要在這裡,我好害怕!”
她一邊哭,一邊抱頭,用手指瘋狂地拉扯自己的頭髮,看起來就是一副怕到精神失常的樣子。
林清鳶目睹這一幕,心如刀絞。
對於白榆來說,自己是這麼恐怖的存在嗎?
她真的,完全忘掉自己了!
童話並沒有回應白榆的求助,她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清鳶:“她記得我,唯獨忘了你。這可就有意思了,林隊長,你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嚇著她,導致她發生了選擇性失憶嗎?”
林清鳶臉色一沉。
“一隻喪屍,也會選擇性失憶嗎?童話,我請你好好看看,好好聽一聽,別給我說笑話。”
連童話這樣只有幾面之緣的人,白榆都還記得,唯獨不記得她林清鳶?
這一看,就更像是假裝失憶,故意惹她生氣了!
對於她白榆而言,就連童話都比自己更可信,簡直沒良心了!
林清鳶滿肚子怨念,而童話卻是一臉看好戲的揶揄。
“我說笑話?林清鳶,你覺得我會拿小布的性命開玩笑嗎?”
童話緩緩站了起來,揉了揉耳朵,嘆了口氣。
“如果你是揣著答案來問我問題的,那我覺得,我們的交易還是就此打住吧。”
“我很不喜歡跟疑心病重的人打交道。”
“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大多不講道理,說翻臉就翻臉,說咬人就咬人。”
林清鳶強壓怒火:“可你不覺得,她連你都記得,唯獨不記得我了,這事很奇怪嗎?”
童話笑了一聲。
看到強者的無能狂怒,真是令人身心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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