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的聲調瞬間抬高了好幾度：“去，把功勳還給人家，不要覺得人家傻，就逗人家！我的場子要是名聲臭了，我把你們統統扔出去喂喪屍！”
“……是是是。”
童話在這場子裡閒逛了一圈，就打算離開了。
不是太多人知道，她是這裡的幕後老闆這件事的。
但她開這個底下交易會所，最初目的可不是為了掙錢，而是為了讓懷裡的洋娃娃多吸納一點人間的貪嗔痴，好讓它能夠儘快進化。
掙錢只是附帶的效果。
童話從來都不差錢，只是有點摳搜。
離開場子之後，百無聊賴的童話也追著林清鳶的步伐，去了正門看風景。
巧的是，她剛來，林清鳶就要走。
“哎呀，是我不巧了，偏我一來，你就要走。”童話見縫插針地陰陽了她兩句：“早知你來，我就不來了。”
林清鳶深呼吸一口氣，沒有搭理她的衝動。
但是，她就是見好不收。
她還要繼續挑戰林清鳶的死脾氣：“林姐姐，你知不知道，有人花一百萬功勳，買你項上人頭？哎呀，真是厲害，真是闊綽，出手就是一百萬呢！”
林清鳶終於看向她：“你覺得，這裡有誰可以打得贏我？”
“我不行，我打誰都打不贏。”童話露出邪惡蘿莉的笑容：“但是，我可以先跟你打消耗戰，把你耗差不多了，再派別人上，亂拳打死老師傅。”
林清鳶：“……無聊。”
“誒誒誒，別走啊，你不問問，是誰想要你死？”
林清鳶走得更快了。
於是，被長期冷暴力的童話，突然有了個惡作劇的想法。
她扯著嗓子喊：“是喬念！喬念哦！怎麼樣，現在還覺得無聊嗎？”
林清鳶的腳步停滯了。
喬念，想要殺她？
好像，這是自己從未想過的可能性。
自己還欠她將近八千萬的功勳，她能在這種情況下，殺了自己嗎？
“你想差啦，林清鳶。”童話笑得更邪惡了幾分，還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如果欠得太多，永生永世還不完了，那還有幾個人願意還？”
“在這種情況下，就是重開的咯！”
“我猜啊，其實是喬念想跟你殉情，你覺得呢？”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童話，欣賞著林清鳶越來越難看的表情，差點繃不住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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