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神情淡漠地看著她:“喬隊長做什麼呢?現在不是舊社會了,別搞這一套,快起來。”
“不!如果您不答應,我是不會起來的!”
現在的喬念,完全就是戀愛腦上頭了,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是一味地產生“林清鳶還愛我,她願意為我去死”這樣的錯誤念頭。
一想到林清鳶要為自己去死,喬念就覺得,前面發生的一切,都可以一筆勾銷。
林清鳶刺她那一刀,都好像在這一瞬間變得情有可原。
喬念痛哭流涕,渾身都在發抖。
“真是個白痴。”會議桌邊,有個女人忍不住地冷笑:“喬隊長,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上演兒女情長!”
“來人,把喬隊長帶下去。”
曾先生也覺得,喬念這哭聲,哭得讓人頭疼。
很快就有人過來,鉗制住了喬唸的胳膊,將她連拉帶拽地帶去1號禁閉室。
喬念一路都在聲嘶力竭地哭喊。
直到她被扔進1號禁閉室裡,她的聲音才被厚重的金屬門徹底隔絕。
這裡,除了她,還有幾個全副武裝的實驗管理者,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整個禁閉室裡,放眼望去,都是一排排正在持續運轉的傳導裝置,沿著地面向牆體內部延伸。
最中央的位置,是一個橢圓形的透明容器,上方就懸浮著一枚灰白色的屍核,表面已經佈滿了細密的裂紋,邊緣有一圈正在緩慢收縮的光暈。
那就是從李拓德身上硬生生挖出來的屍核。
它像是一顆惡魔果實,正在不斷地散發著令人頭暈目眩的強大力量。
站在它面前,喬念一下子就哭不出來了。
腦子裡瞬間被塞滿了各種負面情緒,身體裡的每一顆細胞都開始躁動起來,彷彿都要從她身體裡掙脫出來,衝向那枚屍核。
喬唸的雙眼失去了光芒,變成一片漆黑。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過去,踉蹌著,邁過了那道禁忌的紅線。
她顫抖著,伸出雙臂,試圖擁抱那枚屍核。
旁邊的那幾個實驗管理者,紛紛往後退,將偌大的空間留給喬念一個人。
……
與此同時。
2號禁閉室內部。
林清鳶正在面對相似的情況。
不,準確來說,她的情況,遠比喬念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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