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獻祭之後，白榆感覺身體一下子空了。
她用力地抓住座椅邊緣，手指指節泛白，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白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指已經沒了血色，抖得非常厲害，皮膚隱隱泛著青灰色，不再光滑細膩，完全就是喪屍該有的顏色了。
“這就是獻祭生命的效果嗎？”
白榆苦澀地笑了一聲。
她疲憊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胸膛裡那顆心臟。
它跳得很慢很慢，像是隨時都會力竭，重新變回乾癟癟的樣子。
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下降，寒意在一點點浸入她的骨髓，讓她忍不住地顫抖。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是否使用‘死亡豁免權’，來解除瀕死狀態？】
白榆點點頭：“用吧，用吧！”
這保命的東西，自然是在保命的時候用。
【‘死亡豁免權’X1已消耗。】
【瀕死狀態已解除。】
【虛弱期已生效，持續時間為15天。在此期間，你的血包消耗量將為正常水平的兩倍，且不能受到任何二次傷害。若在虛弱期內再次受傷，你將立刻死亡。】
白榆閉著眼睛，靠在軟墊上，一言不發。
解除了瀕死狀態之後，她的情況明顯好多了。
手不抖了，身子也暖和了，皮膚重新變得紅潤細膩了。
白榆卻是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一想到自己為林清鳶做了這樣多的犧牲，而林清鳶卻有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她就覺得憋屈。
有人喜歡做好事不留名，但白榆不喜歡啊！
她就想看到高高在上的林清鳶，匍匐在自己的裙下，親吻自己的腳背，表達感恩和忠誠的樣子。
只可惜，這樣的場面，只存在於白榆的想象之中了。
“呼，這樣一來，血包的存量成大問題了啊。”白榆忍不住地感嘆：“現在我能裝瘋賣傻，狠狠啃咬林清鳶，來節省血包，等到任務結束，不能再裝瘋賣傻了，我又該怎麼辦呢？”
自己在林清鳶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善良乖巧且懂事的。
這樣的自己，怎麼能以人血為食呢？
“算了算了，不想那麼多。頭疼，睡會兒，睡醒再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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