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也要讓我摻和嗎?”花曼麗紅唇輕啟,說出了頗有些譏諷意味的話:“南部真是墮落了啊,如今的最強者林清鳶,竟是這樣幼稚的小丫頭!”
林清鳶無所謂她的嘲諷。
她只問:“花姐,你坐在那裡這麼久了,聽到答案了嗎?”
花曼麗笑了笑,道:“自然是聽到了。不過,我要是告訴你,她是裝的,她沒失憶,你會信嗎?”
林清鳶沉下了臉。
她回頭,看了一眼白榆。
白榆還在故作鎮定地翻著書,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跟她無關。
但事實上,她快要嚇死了!
在她坐的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花曼麗!
她都不知道,花曼麗是什麼時候來的,更不知道,花曼麗都聽到了什麼。
那麼,眼下的情況,只能從最壞的角度去想了。
自己,也許已經……暴露完了。
下一秒,就該要接受林清鳶的審判了。
完了,都完了,全都完蛋了!
為了救林清鳶,不久之前才死過一次,至今還在虛弱期的她,可能這一次真的要死了!
短短幾秒鐘時間裡,白榆的思維就如同脫韁野馬一般,飛奔出去好遠了。
而站在她附近的花曼麗,自然是完完整整聽到了她的心思,甚至看到了她腦海中各種幻想的場面——林清鳶對她花式懲罰,有能播的畫面,還有不能播的。
真是沒眼看啊,沒眼看!
“白榆,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林清鳶冷冰冰地問道。
白榆深呼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再怎麼努力去剋制自己,也沒辦法停止胡思亂想的了。
既然剋制不住,那她就乾脆擺爛了。
花曼麗笑了一聲。
“她能給你什麼解釋?她覺得你要殺了她了,已經嚇得不行了。”
“不過,要我說呢,林隊長也別太過分。”
“人家不久之前才救了你一命呢。”
原本都已經信了她的林清鳶,在聽到“救了你一命”這話時,又猛地扭頭,看向了花曼麗。
“花姐,你在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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