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林清鳶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你現在倒是有自知之明瞭。”
白榆見不得她笑，總覺得她是在嘲諷自己，於是她乾脆撇過頭去，不看林清鳶。
林清鳶解開袖口，擼起袖子，伸出胳膊，遞到白榆嘴邊。
“昨晚你也是夠辛苦了，吃飽喝足，好好睡一覺吧。”
白榆：“哼。”
她的辛苦是因為誰啊？
不是因為林清鳶這個變態嗎？
“等你吃飽喝足了，我再來問問你，想好怎麼謝我了沒。”
白榆：“！！！”
她頓時覺得，鳳傲天的投餵也不香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想起點什麼了嗎？”林清鳶突然湊過來，直視著白榆的眼睛：“白榆，不要說謊哦，我在盯著你。”
白榆差點被她嚇得心跳停了。
這突然湊近很嚇人的啊！
得虧她是喪屍，反應本來就遲鈍，成功管理好了表情，沒給林清鳶留下什麼確切的把柄。
“林清鳶，你好像很希望我是騙你的？”
“當然。”
林清鳶並不否認白榆的這種說法。
“現在的你固然很可愛，但跟以前的你還是沒法兒比，所以，我當然很希望，你還是以前的樣子。”
白榆故意問道：“那我以前是什麼樣子？”
“壞。”
“……壞？”
“會勾引人。”
“……是嗎？”
“膽子很肥。”
“……好吧？”
“花樣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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