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臉上的戲謔笑容還沒完全褪去,陳峰的劍就已經到了他面前。
“你!“
他只吐出一個字,劍刃就洞穿了他的咽喉,從後頸刺出,然後抽回。
屍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鏡從鼻樑上滑落,啪嗒一聲摔在水泥路面上裂成了碎片。
人群炸開了鍋。
尖叫、驚呼、咒罵、鐵管和棒球棍舉起來的時候都在發抖,有人轉身想跑,有人硬著頭皮衝了上來。
陳峰的腳步沒有任何停頓。
劍光在正午的陽光下一道接一道地亮起,每一劍都精準地劈碎一顆頭顱,每一劍都帶走一條性命。
那個扎馬尾的女人舉著一根鐵管朝他砸下來,他側身避開,反手一劍削斷了她的手腕,在她慘叫著蹲下去的時候劍刃橫掠,頭顱落地。
那兩個看起來像兄弟的年輕人一個舉著消防斧砍向他的後背,一個抄著摺疊凳砸向他的右肩。
陳峰往前跨了一步讓開摺疊凳,回身一腳踹在舉斧那人的胸口,胸骨斷裂的咔嚓聲中那人倒飛出去撞在樹幹上,然後他手中的長劍脫手擲出,釘穿了抄摺疊凳那人的心臟。
他走過去拔出長劍,又補了一劍劈碎了對方的頭顱。
前後不到兩分鐘,花壇前面那片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十幾具屍體,暗紅色的血液在水泥路面上蜿蜒流淌,匯聚成一片粘稠的血窪。
陳峰握著滴血的長劍站在屍體中間,深灰色的長袍下襬被鮮血浸透了一大片,正午的陽光把他修長的影子拉在地面上,沾滿了血的劍刃反射著刺目的白光。
林若溪站在原地,張著嘴,眼睛睜得大大的,手裡的長劍垂在身側,指尖在微微顫抖。
她看著那些橫陳的屍體,看著從破裂頭顱裡流出來的腦漿和鮮血,胃裡一陣翻湧,但她忍住了沒有吐出來。
殺喪屍的時候她已經能做到心無波瀾,可見到殺人還是第一次。
夏清雪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握著短刀的那隻手繃得指節泛白,看著陳峰的背影,瞳孔微微收縮。
她能接受殺喪屍,可面前這些,是活生生的人。
即便他們剛才說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即便他們意圖不軌,她也心生殺意。
但當十幾具屍體躺在面前的時候,衝擊力依然遠超想象。
陳峰甩了甩劍刃上的血,轉過身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沒事吧?”
林若溪強忍著不適,關心地問道。
她覺得剛才的陳峰,和之前判若兩人,心裡有些擔心。
“我沒事。”
陳峰搖搖頭,看著二女,凝重地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我的人。“
林若溪呆呆地看著他,俏臉慢慢紅了起來,眼睛裡那層被血腥畫面激起的驚懼緩緩退去。
。容笑的甜了出,上頰臉的皙白
。紅微臉俏,開鬆慢慢指手的刀短著握,邊旁在站雪清夏
。拍半了跳心,眸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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