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利刃在他前方撞擊，發出刺耳的聲音。
陳凡的腳步加快了些許。
根據記憶，他來到了先前打鬥的地方。
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
又過了片刻。
“叮鈴——”
“不對，這道聲音，幾乎是在我臉上響的，不可能看不見。”
陳凡眼睛一眯。
再次感受著。
“叮鈴。”
又一陣聲音響起。
“這次是胸口處。”
陳凡抬起雙手，佯裝握著兩把武器，在空中比劃著。
“第一刀，側邊劈砍。”
“第二刀，胸口橫切。”
“那麼第三刀，就是舉頭頂下劈！”
陳凡眸光一閃，雙手朝著前方，斜向上抓去。
“噗嗤——”
利器刺破皮膚的聲音響起。
陳凡頓時頭皮發麻。
雙手手掌傳來的劇痛，險些將他踢出夢境。
“穩住，不疼！”
陳凡咬緊牙關，給自己洗腦。
下一瞬。
“嗤——”
又一陣割肉聲響起。
陳凡明顯感覺到，手中的長刀抖動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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