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愣了許久。
直到手指上的痕跡變得乾燥，他才甩了甩手。
“不行，肯定是姿勢不對。”
“再來！我還能開一把！”
……
又過了一個世紀。
“開！”
陳凡低喝一聲，右手在空中畫了個叉。
金光依舊沒有出現。
陳凡的手指，在空中頓了許久，才緩緩收回。
“別搞啊，為什麼失效了？”
“明明之前的放逐之地，我可以用金光切開的。”
“我的金光呢？”
“……”
“對了，我還有技能！”
陳凡深吸口氣，右手大拇指和中指捏在了一起。
此刻，他也顧不上太多了。
指著前方的江面。
“星落！”
“啪。”
響指聲清脆。
但江面上沒有一絲波瀾。
陳凡的表情頓時僵了下來。
他的眼皮跳動著，心裡升起了一絲恐懼。
他不懼放逐之地的最大依仗，便是能切開這片世界的金光。
然而，此時無論他怎麼樣，都調動不出金光。
“莫非，真要被困在這了？”
“不！肯定有出去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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