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腦海中剛升起這個念頭，剛伸手去拔刀。
手還沒碰到刀柄，便感覺到一陣頭痛欲裂。
卻是它頭頂的金環在收緊。
那種感覺，就彷彿它整個頭顱都要被勒炸了。
那種痛苦不僅作用在它頭顱上，更是連它的意識深處也傳來劇痛。
就彷彿靈魂也要裂開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
虎詭兩個爪子捧著腦袋，疼得在地上直打滾，嘴裡不停發出不男不女的怪異慘叫。
只是這聲音逐漸開始朝著楊帆的聲音轉變。
“疼死了，疼死啊！！別緊了，腦袋要炸了！我是楊帆，我不是詭異了！別勒我！”
陳凡冷笑一聲，“你是楊帆你臉大？不想死就讓那個詭異出來，不然就把你腦袋勒爆！”
“啊啊啊！陳凡，你——！！我是人啊，你大爺的……”
楊帆同樣抱著頭，痛地在地上翻滾不停。
周圍人見狀，有些於心不忍的，紛紛將臉側過去。
卻也沒有人多說什麼。
見陳凡真的沒有因為楊帆而停手的打算。
那種痛苦愈演愈烈，甚至開始翻倍加重，痛的楊帆和那詭異都欲仙欲死。
那詭異忍不了了，再次冒了出來。
聲音也切換回那不男不女的聲音。
“別緊了，別緊了，我出來了，有什麼話好好說，先松一點！”
陳凡這才冷笑著稍微讓它感覺鬆快一點。
虎詭抱著頭，痛到虛脫，倒在地上，竟顯得有些柔弱。
“你讓我出來幹什麼，想說就說吧！”
陳凡滿意道：“這金環戴到你頭上，以後只要是我的命令，你就必須執行。你不能生出一絲違抗之心，或想要謀害的念頭，你可明白？
以後你就是我的坐騎和侍衛，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還有，我不管你和那楊帆什麼關係，以後你少讓他出來，我見他就噁心，知道了嗎？”
剛才那種直達靈魂的劇痛，虎詭是再也不想經歷一點。對於陳凡的話，它只能是認命地點點頭。
“很好！”陳凡嘴角帶起微笑，“以後你就是虎詭衛，你就叫虎大吧，要記得隨叫隨到，我要是有命令給你卻找不到你，你也是要挨緊的，明白嗎？”
虎大嘆息一聲，彷彿產生了一種牛馬的苦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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