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蘇剛想跟著他往外走，又忽然停住。
“陳旭。”
“嗯？”
“我的衣服……”
她低頭捏住睡衣衣角，聲音很弱弱的。
“昨天那套校服還能穿嗎？我想回家看看晚凝，換回自己的衣服就行。”
陳旭皺了皺眉。
那套校服早被護士封進了證物袋。
衣服都破破爛爛的了，上面還有火場留下的焦痕和林晚蘇身上的血跡，這些都可以成為何曼幾人非法拘禁她的證據。
“不能穿。”
林晚蘇一怔。
“為什麼？”
“都破成那樣了，穿什麼穿。”
陳旭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你那套衣服先留著，後面可能有用。”
林晚蘇沒太聽明白，但她想想也覺得確實不能穿，因為穿一身破衣服回去見妹妹，那不就全暴露了嗎？
陳旭正想解釋，一樓的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晚蘇快步走下去，打開了大門。
韓崢正站在門口。
他顯然一夜沒怎麼休息，眼底帶著血絲，手裡拿著平板和手機
看見是林晚蘇開的門，他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陳旭跟在後面走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韓崢的神情有些凝重。
他先看了一眼林晚蘇，像是在斟酌該怎麼開口，隨後才將平板遞給陳旭。
“少爺，學校那邊有關於火災的訊息已經傳出來了。”
陳旭接過平板，螢幕上是幾張剛傳回來的現場照片。
被燒得只剩骨架的舊倉庫，停在操場邊的消防車，還有圍在學校附近的人群。
陳旭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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