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白,不要得寸進尺,你應該明白,離開沈家,你還能去哪裡?”
沈婉君的聲音很冷,她現在同樣,也只是認為沈憐白,只是在發小脾氣罷了。
說兩句也就回去了。
至於沈言,現在沈言可是江煌的朋友,她自然是不敢對沈言做什麼。
然而,放在以往,沈憐白一定會就此罷休,乖乖低頭回自己的房間。
但現在,沈憐白卻挺直了他那纖細的身板。
他想起了,之前沈言在商場與他說的那一番話。
也想起了,他為了討好這些人,所受的羞辱......
那些鞭痕,那些侮辱的文字,都像是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身上。
沒錯,他現在是很骯髒,好像一塊被玩壞了的爛抹布,從頭到尾,從身體到心靈,都而惡臭無比。
但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罷了。
沈言說的沒錯,離開了沈家,他照樣可以活下去。
或許辛苦些,累一些,也比像一個寄生蟲,留在沈家,毫無尊嚴的被玩弄強。
這個行李箱裡,只有一些衣服,沈家給他的錢,他一分錢都沒拿。
這一次,他不想低頭了......
看著沈憐白頭也不回的離開,沒有絲毫猶豫的模樣,沈婉君也是徹底懵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堅定的沈憐白........
這一次,的確是沈婉君小看了沈憐白的決心,在她眼裡,沈憐白就是個任人擺佈,毫無主見的玩物罷了。
但是,她忽略了人性。
再軟弱的人,也會有醒悟的一天。
.......
第二天一大早,沈言同樣也是離開了沈家,這次倒是沒有人敢攔著他。
甚至沈婉君還主動提出要親自把沈言送回去。
沈言倒也沒有拒絕,還能省下一筆打車錢。
一直到樓下,沈婉君也是將一張價值五百萬的黑卡,遞到沈言面前。
沈言也是沒有客氣,直接收下。
雖然他也沒幹什麼,但的確是讓沈家度過了這次危機不是?
將沈婉君打發走,沈言也是回到了熟悉的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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