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先生說得沒錯。”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從風格、氣韻、用墨、以及紙張的年代感來看，這確實是宋徽宗趙佶的真跡，而且是他巔峰時期的作品。”
“巔峰時期的……真跡？”
楊密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她雖然不像馬未督那樣懂行，但她懂一個最基本的道理。
任何一個藝術家的“巔峰時期真跡”，都意味著一個詞——天價！
她忍不住問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想問，但又不敢問的問題。
“那……馬老師，易老師……這幅字，如果……如果拿到市場上去，它……它值多少錢？”
這一次，沒有人覺得她庸俗了。
因為所有人都被這巨大的衝擊給震麻了。
他們現在迫切地需要一個具體的數字，來幫助他們理解，自己今天到底見證了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
聽到楊密的問題，馬未督緩緩地放下了放大鏡。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臉上那副既期待又恐懼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賣關子，而是直接伸出了一個手指。
“一個億？”
這次，是陳賀搶著猜道。
他覺得，皇帝的真跡，怎麼也得這個數起步吧？
然而，馬未督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是一個億？”
陳賀愣住了。
“不。”
馬未督的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我的意思是……”
他頓了頓，然後用石破天驚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起步價，一個億。”
“而且，是美金！”
“轟！”
“一個億……美金？！”
超哥感覺自己的腦子被一顆核彈給直接命中了。
他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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