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在所有人的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時候，姜晴川抬起了頭。
她看著眾人那一張張期待到扭曲的臉，然後，用非常抱歉，但又非常誠懇的語氣，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啊。”
“噗——”超哥感覺自己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陳賀直接捂住了胸口，一副心肌梗塞的表情。
直播間的觀眾們，更是哀鴻遍野。
【啊啊啊啊！又是不知道！我瘋了！我真的要瘋了！】
【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這種吊著的感覺比死還難受！】
【晴川妹妹，我求你了，你哪怕編一個呢！也比‘不知道’強啊！】
看著眾人那副集體崩潰的模樣，姜晴川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回答有點太敷衍了。
她趕緊擺著手，努力地解釋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那些岳飛啊，高寵啊，我只在書上和電視裡看過。我們家的祠堂裡，……也沒有姓岳的牌位啊。”
這個解釋，讓眾人稍微冷靜了一點。
對啊，祠堂裡供奉的都是姜家的先祖和有重大關係的姻親。
岳飛姓岳，高寵姓高，如果他們跟姜家沒關係，牌位自然不會在裡面。
這麼說來，這些兵器，應該就不是他們的。
巨大的失落感，再次籠罩了眾人。
“那……那這些兵器，為什麼會在這裡？還都是宋朝的？”
楊密敏銳地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這個……”
姜晴川又被問住了，她苦惱地皺起了小眉頭，那可愛的模樣讓人不忍心再逼問她。
她一邊想，一邊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我很小很小的時候，這些兵器就已經掛在這裡了。老祖宗偶爾會拿它們來給我和哥哥們講解一些槍法、刀法的要領。至於它們是不是古董……我哪裡知道啊……”
她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到了極點。
“在我眼裡，它們就跟院子裡那些石鎖、石擔沒什麼區別，都是……練功用的舊東西而已。”
舊東西……
練功用的……
這句話，再一次，給予了眾人一記靈魂暴擊。
在馬未督和易忠天眼裡，這是承載了千年歷史的國寶級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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