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下了車,站在兩家店中間的過道里,左右各看了一眼。
左邊是蜜雪冰城那熟悉的紅白配色招牌,門口排著七八個人的隊,店員忙得跟陀螺似的。
右邊是“哪吒仙飲”的大紅招牌,店門敞開著,裡面空蕩蕩的,一個客人都沒有,偶爾有幾個人路過暫停,不過也不是進去喝奶茶,而是拍張照片就跑了。
“這選址……是跟蜜雪冰城有仇嗎?”江逸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邁步走了進去。
店裡的裝修倒是比招牌順眼不少。
原木色的桌面,暖黃色的燈光,整體走的是新中式風格。
吧檯是灰色大理石材質的,上面擺著一臺嶄新的收銀機和一臺製冰機,旁邊甚至還立著一塊寫著“今日推薦”的小黑板,粉筆字寫得工工整整——“楊枝甘露,第二杯半價”。
可店裡確實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站在吧檯後面,正低頭玩手機,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來,臉上掛出職業性的笑:“歡迎光臨,想喝點什麼?”
江逸走到吧檯前,手肘撐在臺面上,歪了歪頭:“是倩姐讓我來的。我是副店長。”
中年男人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然後低頭劃開手機相簿,翻出一張照片比對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顯然是江逸,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拍的,穿著校服,側著臉,正在低頭玩手機。畫素不高,角度也刁鑽,但五官輪廓確實對得上。
“哎,是您是您!”中年男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熱絡起來,連忙從吧檯底下摸出一串鑰匙和一張銀行卡,直接塞到江逸手裡,速度快得像是在遞燙手山芋,“這是店裡的鑰匙還有收銀系統和監控系統的賬號密碼,還有您的工資卡,您收好。我就先走了。”
江逸接過鑰匙和工資卡,還沒來得及開口,中年男人已經三兩步繞出吧檯,抓起櫃檯後面一個黑色雙肩包背在身上,動作敏捷得像個逃兵。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衝江逸招了招手:“副店長,店裡交給你了!祝你生意興隆!”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外了。
江逸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
然後他搖了搖頭,繞過吧檯走進去,把鑰匙揣進口袋,紙條隨手擱在收銀機旁邊。
就在這時候,他口袋裡的新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倩姐的訊息——一個視訊通話請求。
他猶豫了不到半秒就點了接聽。
螢幕亮起來,倩姐的臉出現在畫面裡。
她今天化了淡妝,頭髮披散著,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口鬆開了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上半截小玫瑰的紋身。背景是一間明亮的辦公室,落地窗外是高樓的輪廓,整個人看著比昨晚那副出水芙蓉的樣子多了一層幹練,但眉眼間那點懶洋洋的笑意還在。
“喲,弟弟,速度挺快呀。”倩姐靠在椅背上,一隻手轉著筆,語氣帶著那種熟悉的、帶著點欠揍的調侃,“到店了?姐姐給你挑的風水寶地怎麼樣?”
“風水寶地?”江逸把手機舉高了些,鏡頭掃了一圈空蕩蕩的店鋪和外面的大馬路,最後定格在隔壁蜜雪冰城門口那條長隊上,“倩姐你管這叫風水寶地?人家隔壁快排到馬路對面了,咱這兒一個人都沒有。”
倩姐笑出了聲,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的得意:“蜜雪冰城那是平價路線,咱走的是中高階,能一樣嗎?再說了,新店開張總得有個養店期嘛。你一個副店長,擔子不輕哦。”
她說著,換了個姿勢,把筆往桌上一扔,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對了,姐姐忘了跟你說了,月薪三萬,早九晚五,中午休息兩個小時,打卡上下班,每天的營業額不少於一千,月底營業額不達標只能拿一半工資,營業額達成可以提前下班,可別偷懶啊弟弟,姐姐可盯著監控呢,遲到一天扣二百。”
江逸嘴角抽了抽:“倩姐,你這是真要我幹活啊?”
“咋了,你不想幹活?”
”……談面候時到們我,件條和格價的外另是那!啊養包我被想是你,了道知我,哦哦哦“,上背椅在靠仰了仰後往,晃了晃頭鏡,睛眼下一了眨姐倩
”——了卡邊那你姐倩?喂?啥說你“:好不號訊裝假,偏了偏邊旁往機手把地識意下逸江
”。你教間時是的有姐姐,問再片影上晚的懂不麼什有。看看空你,裡夾料資個那面下檯吧在都程流作和方配茶。境環悉悉先你,開要會個有還邊這姐姐,了行了行“,玩他逗在是像更,兒勁真認麼什沒裡氣語但,道罵笑姐倩”。來“
”。啊失姐姐讓別晚今,弟弟“:暱親的然而然自、的有會才間之人個兩有只種那著帶,分幾了放然忽音聲,句一了補又了末,話通束結要就勢作,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