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長一把搶過手機，湊近了看，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彈幕區刷得飛快，密密麻麻的評論在眼前掠過。
“已出發！正在打車去光明的路上！”
“家人們誰知道這家店的具體位置？光明商城南門對嗎？”
“狀元手搖奶茶，我高低得整一杯！”
“同城的組隊不？我要去親眼看看狀元長啥樣！”
“別說了已經在路上了！”
彈幕還在瘋了一樣往上跳，而畫面的角落裡，隱約能看見玻璃門外已經聚起了好幾道人影。
趙局長的腦子在那一瞬間是空白的。
他昨晚忙了一整個通宵，他剛剛下定決心不查那個網戀物件了，他剛剛把省裡那份要命的檔案方案交上去，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
然後蘇曉月出現在了直播畫面裡，穿著粉衛衣，在搖奶茶。
旁邊還有幾百上千號人正在往這裡趕。
趙局長盯著那個畫面看了足足三秒鐘，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腿擦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尖響。
“直播多久了？”他的聲音劈了。
秘書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連忙低頭看彈幕的時間戳：“差不多......十來分鐘了，剛才有人認出了蘇曉月的臉，然後直播間就炸了，十分鐘漲了三萬多人......”
趙局長沒讓他說完。
他一把抓起自己桌上的座機，手指在撥號鍵盤上戳得飛快。
“喂，我是公安局趙振國，有緊急情況。抖音上一個直播間正在直播我縣一名未成年女生的畫面，直播間人數已經超過三萬人，現在立刻幫我們聯絡平臺方封停該直播間。理由就是涉及未成年人隱私保護和網路安全風險。十萬火急，麻煩你們馬上處理！”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掛了。
趙局長把手機往桌上一扔，伸手就去抓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往外走，步子又急又快，皮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嗒嗒嗒”的密集聲響。
秘書跟在他身後一路小跑：“局長，您去哪兒？要不我安排幾個人去——”
“不用派人。”
趙局長已經衝出了辦公室門，沿著走廊大步往電梯方向走，聲音從前方甩過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斷：“我自己去！叫值班室備車！現在！務必保證蘇曉月的安全！”
……
另一邊，江逸見夏安眠和蘇曉月熟悉了之後，就招呼兩個人打王者，一開始兩個人還是有點不情願的，但是後來卻都沉浸了其中。
“開龍！開龍！對面打野死了！”
他拇指在螢幕上劃出一道殘影，后羿的大招貼著草叢飛出去，精準命中敵方正在回城的法師。
夏安眠的安琪拉緊跟其後，一套連招砸下去，對面直接蒸發。蘇曉月的蔡文姬默默跟在後面，二技能彈彈樂在人群中彈了七八下，硬生生把對面血線壓下去一半。
“漂亮！一波了！”江逸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難得的興奮，手指飛快地點著推塔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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