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更像是在逗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林若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拍得“呀”了一聲,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臉“騰”地紅透了。
她捂著被拍的地方,抬頭瞪他,那雙眼睛裡三分羞惱七分嬌嗔:“你……你怎麼突然打人家……”
“算了吧,不買了。”江逸收回手,語氣放得隨意,“我沒有駕照,買了也開不了。”
他這倒不算說謊,哪有空考駕照。
然而林若幽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立刻接話接得飛快:“沒事的!我家有一套別墅,裡面有地方練車,很寬敞,不會有人打擾的。”
江逸看著她那副“我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就乖乖從了吧”的表情,心中很是無奈。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抬手,在她腦門上又彈了一下。
“啪”的一聲,比剛才那下稍微重一些。
林若幽“哎喲”一聲,條件反射地捂住額頭,委屈地癟了癟嘴,眼眶裡甚至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沒說話,就那麼仰著臉看他,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全是控訴和不會放棄的固執。
江逸和她對視了幾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長嘆一口氣,很是無奈道:“買吧。”
緊接著他又補了一句:“不過算在你的名下,不是買給我的。這只是一個……遊戲道具。”
他特意加重了“遊戲道具”四個字,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見目的達成,林若幽很是高興的狠狠的點頭:“好,聽哥哥的。”
她說完,轉身就往銷售櫃檯的方向跑去。
江逸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展廳另一側的洽談區方向。
慢慢的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她一個月的零花錢,四十萬。”
江逸喃喃自語的重複了兩句。
四十萬。
啊,有些人攢一輩子都不一定攢到的錢,居然是她一個月的零花錢,當真是恐怖如斯。
這讓他不得不開始重新評估這次面基的危險程度。
他原本的計劃很簡單:
和林若幽玩兩天,嚐個新鮮,然後找個藉口脫身,慢慢斷鏈,他去過他的瀟灑生活,而林若幽怎麼樣,他也不想管。
如果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女,他可以用慣用的那幾套措辭從容退場。
可林若幽這出手,這眼界,她背後的家庭,恐怕比“普通富家女”要高好幾個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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