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幕牆上掛著一塊藍底白字的招牌,寫著“網魚網咖”,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標註著二十四小時營業。
他太累了,想要休息,但是又不能和李夢說去開房,畢竟李夢不同於林若幽,他和李夢的關係還是很清白的。
江逸估計自己要說去開房,到時候會被李夢認成流浪,到時候飯票沒了就完蛋了。
但是去網咖就很好了,開個包間,同樣有床能休息。
李夢愣了一下,順著他視線看過去,然後點了點頭:“也行,你愛打遊戲嘛,網咖配置比我的破筆記本好多了。”
兩個人穿過馬路,坐電梯上了四樓。
網咖的前臺是個染著藍毛的年輕小哥,頭也沒抬地報了個價:“大廳八塊一小時,包間十二,通宵六十。”
“開個包間,十個小時。”江逸靠在臺面上,偏頭看了李夢一眼。
李夢正在掏手機,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掃了碼付了一百二。
江逸看著她付款的側臉,補了一句:“錢我到時候A給你。”
李夢搖了搖頭,把手機收起來,認真地看著他:“不用,大佬帶我上分教我玩遊戲那麼辛苦,錢我怎麼可以要。”
江逸沒再爭,只是“嗯”了一聲。
前臺小哥帶他們穿過走廊,拐了兩個彎,在一扇貼著“包間03”的磨砂玻璃門前停下來,刷了卡推開門。
包間比外面的大廳安靜得多,燈光也暗一些,靠牆擺著一臺雙人沙發,另一側是兩臺並排的電腦,螢幕已經亮著,機箱風扇發出低沉的嗡鳴。
角落裡還有一張窄窄的摺疊床,上面鋪著一次性床單,雖然簡陋,但看著還算乾淨。
“隔音挺好的,有事直接在電腦上叫我們。”
小哥交代完就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李夢還是第一次進網咖包間,之前趕作業有的時候也來網咖,但是都是在大廳湊合,一個小時八塊錢她都嫌貴。
她走到電腦前坐下,好奇地摸了摸機械鍵盤,又看了看螢幕上的桌面。
“大佬,昨天你說要玩什麼?我陪你吧。”
她一邊說一邊轉過身,然後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江逸已經躺在了那張摺疊床上,側著身,一隻手搭在腹部,呼吸平穩而綿長,連鞋都沒脫,整個人陷進了淺眠的狀態裡。
李夢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江逸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拿起來,蓋在了他身上。
江逸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了側臉,但沒醒。
李夢蹲在床邊,歪著頭看他。
睡著了的江逸看起來比醒著的時候安靜得多,眼睫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樑的線條幹淨利落,嘴唇微微抿著,下頜繃出一道淺淺的弧線。
李夢看著看著,忽然覺得有些眼熟。
她皺了皺眉,在腦子裡翻找著什麼。
。來起不想都麼怎可,過見方地麼什在像好,臉張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