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拿出畢生最好的演技。
“這樣嘛，一點都不記得了啊。”
聞言的夏聽晚有些失望。
“這位同學，你是不是記錯了，我怎麼可能對你說出這種話！”
為了徹底斬斷這條要命的感情線，林晨決定再下點猛藥。
他直接掀開被子，從病床上爬了下來。
在夏聽晚驚訝的目光中，林晨鄭重其事站在她面前。
然後深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同學，如果我以前真的對你說過這種混賬話，我向你鄭重道歉！”
林晨的語氣充滿懊悔和自責，簡直就像是在檢討。
“結合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事情，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以前就是個不僅霸凌同學，還隨意玩弄別人感情的超級人渣！”
“像我這種人渣嘴裡說出來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我那時候肯定是在拿你尋開心，絕對沒安好心，你千萬別把我這種畜生的話放在心上，那都是放屁。”
林晨一通瘋狂的自我貶低，把所有的後路都給堵死了。
他不給夏聽晚留下任何可以攻略的藉口。
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訴她，以前的我就是個垃圾，現在的我也對你沒意思。
病房裡再次陷入死寂。
夏聽晚坐在椅子上，呆呆看著彎著腰的林晨。
聽到林晨用人渣和尋開心來否定那句表白，她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眼神中閃過極為明顯的落寞。
那種失落感，就像是滿心歡喜開啟一個禮物盒，卻發現裡面是空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低下頭，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雙手。
氣氛在這一刻凝滯得讓人窒息。
林晨保持著鞠躬的姿勢，心裡也在打鼓。
這戲是不是過火了，她不會氣得想打人吧？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
夏聽晚突然嘆了口氣。
她伸手從旁邊的果籃裡拿出一個橘子，默默剝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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