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
金色長槍輕而易舉地貫穿了蛟龍倉促凝聚的防禦屏障,像是熱刀切過黃油,沒有半分阻滯。
緊接著精準地刺入蛟龍身軀最脆弱的部位——脖頸與身軀相連的鱗甲縫隙處。
金光炸裂,熾烈的靈力從傷口處灌入體內,順著經脈瞬間擴散,絞碎了它僅剩的生機。
從地面上看去,那道金色的光波破開了整片紫色雷雲,引起一圈巨大的光暈震盪。
方圓百里之內所有人都看見了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天際中央炸開,像一顆太陽在空中無聲地綻放,然後又倏然熄滅。
蛟龍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猛地僵住,那雙暗金色的豎瞳裡,最後的驚惶和不解漸漸渙散,瞳孔失去焦距,變得空洞而灰暗。
不,我還沒渡過……
它粗長的尾巴無力地垂落,身軀傾斜,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向下墜去。
百米長的黑色身軀砸在下方的山脊上,發出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
整座山都在震顫,樹木折斷,岩石崩裂,煙塵裹著碎石沖天而起,足足騰起數十丈高,像一朵土黃色的蘑菇雲緩緩擴散開來。
大地被砸出一個深坑,山脊上的溪流被砸斷改道,渾濁的水流繞著蛟龍龐大的屍身緩慢流淌。
蘇玄的身影從空中緩緩落下,青玄袍角在風雨中獵獵作響。
他踩著溼漉漉的碎石走到蛟龍頭顱前,低頭看了一眼那雙已經失去光澤的暗金色豎瞳,又掃了一眼它周身那大片焦黑剝落的鱗甲和斷掉的尾巴。
他蹲下來,拿手指戳了戳蛟龍的腦門,眼皮都沒抬一下。
“吼那麼大聲?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結果這就死了?給我擱這兒裝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負手而立,望著山脊上那條橫亙百米、一動不動的黑色蛟龍,微微搖頭。
金丹是金丹,築基是築基,二者不可混為一談,下輩子多注意吧。
暴雨還在下,但遠處那片持續了四天的紫色雷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天穹裂開一道縫隙。
灰白色的天光從雲層縫隙中灑落下來,照在被洪水浸泡了四天的大地上。
蘇玄站在山脊上,低頭看了一眼橫亙百米、鱗甲焦黑的蛟龍屍身,又抬頭看了看正在迅速散去的紫色雷雲。
雨勢在減弱,天光在透亮,洪水的流速也明顯減緩了。
他想了想,對著蛟龍屍身隨手一揮——系統空間無聲張開,一道青光將整條蛟龍裹住。
眨眼之間,那具近百米長的黑色軀體便從山脊上消失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個被砸出的深坑和一地碎裂的岩石。
蘇玄拍了拍手,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一下。
蛟龍肉可是大補之物,渾身上下都是寶——鱗甲可煉器、血液可煉丹、龍筋可做弓弦、龍牙可鑄兵器,這一趟來得值,賺大發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細品這份豐收的喜悅,山腳下、洪水邊、那些被困在屋頂和陽臺上的倖存者們,此刻一個個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
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孩子從他懷裡滑下去半截他都沒察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山脊方向。
。雲雷了開劈,降而天從金道一是先——楚楚清清得看他但,快太得生發切一的才剛








